纪敛则看向他,嘴角弧度很淡的弯了一下:“谢谢你,言医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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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纪敛则吃完饭,江冶一份份看完他的检查报告单。
经过反复确认,言临提供的报告单上除了信息素影响之外,身体各项数据基本正常。
又见纪敛则面容血色逐步恢复,状态也比之前那会儿好了不少,这才勉强按下心底那股没来由的疑虑。
随后守着他输完液睡下,掖了掖被角,离开医院去了监察部大楼。
将钟澜星、娄迟和尚廷三人叫到了一起,江冶打量了会儿他们三个,先问钟澜星:“你和阮宋应该很熟?”
钟澜星猜不透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,生出些许紧张,迟疑着点头:“以前。。。。。。还行。”
“既然很熟,那应该也认识他的家人父母。”江冶说,“把人全部绑来基地,再一则通报,一天之内阮宋不出现,让他父母当他的替死鬼。”
江冶的语气太过云淡风轻,钟澜星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怔愣道:“。。。。。。什么?”
江冶没理会她,又对娄迟说:“你去找蒋炽和左洛承,带几个人进看守所把杨齐抓来,砍了手脚,尸体丢到大街上去。”
娄迟神色微微僵。
尽管以前也替纪敛则办过不少类似的事,可今时不同往日,不管是他还是江冶,一举一动都代表了联盟的立场。
杨齐有罪没错,但联盟没有权利动用私刑,更何况杨齐还关在市局看守所,他们又是前不久才和地方政府达成合作。
于公于私,都不能在这时候胡来。
娄迟斟酌着话语:“是不是。。。。。。再考虑一下?杨齐确实该死,等到将来判刑也够他喝一壶的了,咱们何必招惹一身腥。”
钟澜星跟着劝道:“阮宋中枪后跳了海,估计是凶多吉少,活不活得下来还是个问题,就算抓了他的父母,可能也。。。。。。没什么用。”
江冶背靠座椅,好整以暇道:“你们最好别让我说第二遍废话,要不是阿则平安回来了,所有人的下场都好不到哪去。”
尚廷往前出列了一步,垂说:“上将,是我失职违反了军令,没有护好纪监察长的安危,和他们无关,我愿意接受军法处置。”
江冶微凉的目光落到他身上:“不用急,等料理了那些人,自然会轮到你。”
钟澜星心里着急,可又不敢再说多余的话激怒江冶,正想着怎么偷偷知会监察长一声,会客室门忽然被人推开,纪敛则十分及时的出现了。
“你们先出去。”纪敛则对三人说。
钟澜星差点激动哭了,娄迟也蓦地松了口气,瞟了眼江冶的脸色,尽管还是非常不美妙,但似乎没有要阻止的意思。
两人迫不及待离开了会客室,唯独尚廷还留在里面。
他是军部的人,也是江冶的直属下级,没有对方的亲口命令不能擅自行动。
等纪敛则走到江冶身边,后者才终于话:“出去。”
“是。”
尚廷点头应道,离开时把门带上了。
“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?”
江冶牵住纪敛则,把人拉到自己腿上坐着,摸了摸他后颈。
“你不在,睡不着。”纪敛则少见的说了句情话,又道,“是我要求尚廷驻守基地,他只是执行命令。”
江冶轻捏他下巴:“阿则,替别的男人求情,不怕你的a1pha吃醋?”
“我不是替他求情。”纪敛则语气真切,“我是为了你。”
江冶刚回联盟没多久,饶是地位高权力大,可也需要依靠手段笼络人心,这样才能逐步展自己的势力,方便日后掌控军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