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虎点头:“原来如此。”
钟澜星不耐烦说:“你这人怎么回事?还是大老板呢,做个生意都磨磨唧唧的,以前没有过先例以后就不能有了?”
孙虎说:“宋太太这么心急,难道是已经有看中的了?”
钟澜星立刻想到了刚才在擂台上看见的男人,说:“就外面那个,手上缠着绷带长得也还行的男人,我看着很不错,你出个价吧。”
“你说娄迟?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孙虎淡淡一笑,摇了摇头,“他恐怕不行。”
“为什么?”钟澜星瞪起了眼睛,强横道,“我就要他,你这生意不做也得做!”
孙虎说:“娄迟是我的人,我还得用他守擂台,卖不了。”
阮宋周旋道:“孙老板不用这么急着拒绝,我们可以先商量价钱,孙老板手里资源众多,应该也不缺这一个拳手,价钱合适的话,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共赢的事。”
孙虎眯了眯眼,语气渐渐冷了:“我们有我们的规矩,你再高的价钱也不能破坏规矩,如果宋先生非要买娄迟,那我只能送客了。”
演戏需要掌握一个度,见孙虎下了逐客令,钟澜星点到为止,选择退让一步。
“行了行了,不卖就不卖,你摆什么架子啊。那个什么娄迟你不卖,其他拳手总卖吧?我进来的时候也没看到几个,你都叫过来给我挑挑。”
孙虎说:“今天不是比赛日,很多拳手都没来,要不二位改天再来?”
钟澜星当然不可能走,又改口说这里有几个先叫来看看,只是不知怎么回事,孙虎突然一改刚才和气的态度,坚持要送他们离开。
微型通讯器里还没传来行动的指示,地下黑拳市场里又有太多异形,钟澜星和阮宋不敢贸然打草惊蛇,只能先假意配合。
钟澜星维持着傲慢人设,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离开会客室。
他们前脚刚走,后脚孙虎彻底黑了脸,抓起呼叫机,咬牙切齿地命令:“杀了他们!叫人准备撤,这里被现了!”
在前面带路的两个打手接到命令,眼底凶光一闪,掏出枪就要冲身后的人开枪。
岂料背后竟空无一人,两个打手心底一惊,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颈侧突然传来剧痛,双双倒在了地上。
阮宋拍了拍手心,啧啧奚落:“警觉性有够差的,背后什么时候没人了都不知道。”
“别贫了。”钟澜星摸走两人身上的枪,严肃叮嘱,“不能让姓孙的跑了。”
两人迅往回赶,可惜还是晚了一步,会客室里的孙虎已经不见踪影。
所幸情况不算太坏,通讯器里传来刑警队长曾锐的声音:“钟组长,赌场所有出口都已经被我们控制住,我现在带一队人下来,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钟澜星语极快:“好!我和小阮追捕孙虎,其他的异形交给你们解决。”
……
拳市里还藏着不少金银钱财,可惜孙虎都没机会带走了,警察出现的太过突然,上面赌场已经被人控制住,野罗兰那些异形也支撑不了太久,他不能把自己的命搭在这。
孙虎咒骂了经理一句蠢货,又庆幸还好自己留了后路。
拳市里有一条极其隐蔽的暗道,并且出口不在赌场,他有很大机会可以逃走。
一边小心翼翼躲避着警察,一边马不停蹄往暗道方向赶去,岂料在半路上,孙虎遇到了一个人。
娄迟套了件破破烂烂的背心,下半身还穿着拳击裤,看起来仓促又狼狈。
他擦了擦脸上的汗:“孙老板,不能往这条路走,我刚从那边过来,有很多警察,他们已经围住了所有地方。”
孙虎进入野罗兰还不到两年,迅爬到了现在这个位置,还从没有过像今天这样狼狈的时候,最后的逃生出路都被堵死,他下意识问:“那怎么办?”
娄迟满脸真诚地望着他:“我有办法带你离开,你相信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