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操你妈的……谁给老子弄这来了……”
他边骂边找目标,却只现了纪敛则的背影。
神色一顿,谭运聪不由回想起了昨晚生的事情,满脸郁色心有余悸,也没心思找谁麻烦了,连滚带爬跑回了自己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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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了个冷水澡,将自己收拾妥当,纪敛则的心情逐渐恢复,又若无其事出现在了江冶面前。
今天是上岛的第三天,也是拍卖会正式开始的第一天,吃完早餐,江冶和纪敛则被邀请到了会场里。
拍卖会场面积宽广,有好几层楼的高度,装修得极其奢华,比赌宴的宴会厅还要高上几个档次。整体风格是复古华丽风,红金配色有种欧洲中世纪殿堂的庄重感。
大厅座位一排一排层次递进,侧壁二三楼设有半开放式的包间,正中央的大舞台能够三百六十度展示竞品,一看便知是花了大心思建造出来的场地。
门口站着四位迎宾员,热情而庄重地迎接宾客们。
一进会场大门,馥郁幽香伴随着低沉舒缓的大提琴乐声扑面而来,让人仿佛置身于最庄重典雅的剧院礼堂,跟着慢慢沉下心来聆听感受。
纪敛则远远看见了霍缨,今天她身边没有李昀洲陪同,一个人坐在会场里,背影显得有几分落寞孤寂。
纪敛则心血来潮问道:“怎么不去关心一下你的未婚妻?”
江冶同样看见了霍缨,吊儿郎当说:“我只是鸠占鹊巢而已,哪来这种福气。”
纪敛则说:“我看你昨天喊得挺顺口的,不像在演戏。”
“虽然我不喜欢别人对我指手画脚,但是吧……”江冶停顿两秒,微笑说,“看到阿则这样为我争风吃醋,我心里居然特别高兴。”
纪敛则默然,难得自我反省了一下,大概是和身边这位话痨待在一起太久了,所以连带着自己也说起了无聊的废话。
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,拍卖会很快就开始了。
只不过场面令人有些失望,工作人员推出来的竞品没有什么特殊之处,都是一些平平无奇的古董字画,邱绍龙身为主人也没出席,纪敛则待了一会儿便觉得有些无聊。
恰巧这时候许沐风凑了上来,拉着江冶不停地倒苦水,说自己昨天晚上遇到了很恐怖的事情,他差点就死了如何如何。
纪敛则暗中示意江冶,让他拖住许沐风吸引视线,自己则趁人不注意的时候,偷偷离开了会场。
随后根据王立绅昨晚提供的线索,一个人摸去了邱绍龙房间。
邱绍龙住的地方不在贵宾楼,而是位于和贵宾楼相反方向的海景房里。
海景房建了整整一排,蓝色布景像一座座隆起的小水丘似的,站在附近的位置,刚好能眺望到拍卖会场和贵宾楼两个地方。
海景房外零零散散有几个保镖站岗,大约是宾客们都集中在拍卖会场,所以他们看起来有些懈怠懒散。
纪敛则小心隐蔽着自己的身形,躲过保镖们的视线,成功摸到了邱绍龙房间外。
正当他对外面有保镖站岗,邱绍龙房门口却空无一人感到疑惑时,猝不及防听到了房间里传出一声尖叫,紧接着是混乱暧昧的喘息,以及邱绍龙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。
就算纪敛则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,但也能猜到此刻里面正在生什么,他微微皱了下眉,暗道自己没找对好时机。
里面又是一道重重的粗吼声响起,不消片刻,惨叫和脏话同时结束了。
旋即,海景房外有脚步靠近,纪敛则判断过来的最少有两个人,周围没有其他出路,不走一定会被现,可若是这时候离开很可能会错失良机。
千钧一之际,他掏出一根极细的铁丝,撬开了旁边房间的门锁,闪身躲了进去。
几道脚步声从门口经过,进了邱绍龙房间,不一会儿又从房间出来,紧接着咔哒一声,这边的房门被人推开了。
纪敛则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