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周六,楼山月一觉睡到中午,肚子饿了才爬起来,迷迷糊糊看见客厅站着个假人。
身上穿着黑色蕾丝蓬蓬裙,头顶黑色猫耳,豹纹底色,性感又魅惑。
它没有脸,惨白,独腿,很诡异。
楼山月退回房间,又洗了个脸清醒一下,才出门。
真的有个假人。
“你……你们两个,在干什么?”
楼山月走近,沙挡住了楼瞬和高木兮,此刻楼瞬抱着高木兮的手机,趴着打游戏,高木兮一手拿针线,正在做一个黑里透红的蕾丝蝴蝶结。
高木兮冷冷地看了她一眼,把蝴蝶结缝在腰上,道:“给我儿子做cos服,你不让买,还不让我们做了?”
楼山月没来得及表意见,高木兮又补充道:“现在我不是在追你,我是在和儿子进行亲子互动,别自作多情。”
哎,幼稚。
懒得搭理他们俩,转去厨房找吃的,厨房里有生菜,之前楼山月买的食面全都不见了,保姆也不见人影。
高木兮在外面喊:“保姆我给放假了,那些零食不能给楼瞬吃,我让保姆全都扔了,我和瞬已经吃过了,没有你的饭,自己做!”
这是要用吃饭制裁她?!
楼山月转出来,质问:“我的保姆,你给她放假?!”
“我是孩子的爸爸,我给她放假,她敢不听吗?”高木兮有恃无恐,道:“你想吃呀?要不然自己做,要不然……。”
满脸写着傲娇,非要楼山月张嘴,他才肯起来去做饭。
楼山月不惯着他,果断靠自己,进厨房随便弄点吃的。
高木兮心里没底,悄悄问楼瞬:“你妈做饭,真的很难吃吗?”
“不是难吃,是有毒。”
楼瞬纠正:“去年,山月说过新年,她特地露一手做了一桌子菜,结果她把佩吉吃到医院里去了,佩吉就再也没让她进过厨房。”
印象中,楼山月的确没有进过厨房。
“小高,我妈很自信的,总认为她会做饭,油盐酱醋随意放,更绝的是……”
楼瞬有口难言:“她不认为自己做饭难吃……”
这倒符合她的脾气,比男人还在意“不行”这个词。
高木兮放心不下,起身去厨房,她已经端着一碗面出来了。
“你加墨汁了?”
高木兮看不下去,白面被她调味成黑色,青菜也成了墨绿色,一坨说不清什么东西,应该是窝鸡蛋,看楼山月面不改色吃下去,高木兮跑去厨房,现她把老抽当调味,倒了许多,才承认楼山月在家务方面的钝感力有多强。
她不认为自己“饭痴”,她做成什么自己都能吃下去,完全不管别人的死活。
酸了一点,咸了一点,楼山月觉得还行,哗啦啦吃完,把碗放到洗碗机里,留高木兮和楼瞬在客厅里玩。
……
晚上,楼山月收拾整齐,要出门。
这次高木兮学乖了,给她留了剩菜:“桌上留着你的晚饭,你干什么去?”
“应酬,看样子,你晚上也不会走了,盯着楼瞬。”
楼山月话不多,拿起车钥匙出门,气的高木兮在身后跳脚。
……
后半夜,楼山月回家,高木兮和楼瞬还坐在客厅里,连着电视大屏幕打游戏,周身一堆零食垃圾袋,上身脱光了,穿着同款大裤衩,四仰八叉。
高木兮心里气的要死!
她洗澡了!口红也没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