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说什么,腰就被人咬了一口,他嘴角抽了抽。
艾瑞尔却突然直起身子,差点把罗许瑞的下巴撞飞。
“少爷之前和我打赌说想看我穿女仆装,现在还想看吗?我穿给你看。”艾瑞尔伸舌舔了舔罗许瑞的鼻尖。
罗许瑞整个人都麻了。
要艹就艹啊!这是演哪一出啊!
罗许瑞握紧的拳头恨不得一股脑砸到艾瑞尔脑门上,又羞又恼。
搞得好像是他很期待被干一样啊喂!
“你不会是不行吧,艾瑞尔?”罗许瑞挑眉,略微嘲讽。
“”艾瑞尔愣住。
屋里一时安静下来,就连四周的星海都尴尬住了。
艾瑞尔就这么定定的盯着罗许瑞。
盯得罗许瑞火烧眉毛,一把推开人坐到他身上,“你想穿女仆装就穿呗,反正我肯定让你舒服~”
“本来还想给你机会,但你不太中用——我靠!”
话都没说完,罗许瑞就被按到床上,巨大的阴影把他覆盖,潮湿沉重的吻随之到来。
你能不能给我嘿一次
“呜”
吻得时间长了,罗许瑞有些喘不过气,皱着眉却怎么也推不开艾瑞尔的胸膛,只能抓着他的肩膀,欲拒还迎。
艾瑞尔撩起罗许瑞的衣服,掐着他的腰,两人贴得几乎没有缝隙。
水声在房间里放肆,闷哼和粗气声相交。
直到罗许瑞薅住艾瑞尔的头发,艾瑞尔才放开他的嘴唇。
亲吻是会上瘾的。
但是窒息会要命。
他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吸气,艾瑞尔却吻上他的下巴、锁骨、胸膛
罗许瑞觉得自己红透了,浑身都在发烫。
可压在他身上的艾瑞尔更烫,好像要烧起来。
今晚注定是炽热的。
屋里没一会就传来某个人大呼小叫的声音,一阵混乱之后就是求饶声,求饶得多了,人也就没力气了,只能哼哼唧唧的趴在那哭。
一旁餐桌上的小食冷了又自动加热,热了又冷,反反复复。
但估计没人会记起它们了。
原本计划来看的星海也就这么挂在空中,无人欣赏。
这出戏热热闹闹的进行到了凌晨,玩了什么也只有当事人和星星知道。
反正爱心礼包都被拆了,人也快被拆了。
一地狼藉,一夜无梦。
第二天下午两点,罗许瑞半死不活的睁开眼睛,他人才刚醒就感觉到了强烈的不适感。
稍微动一下,浑身就累得不得劲。
“”罗许瑞翻过身趴着,这样好受点。
旁边的艾瑞尔还在睡,搭在他腰上的手重得像铁一样,偏偏他还没有力气踹开!
哎。
罗许瑞叹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