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。。。哈哈哈。。。哈哈哈哈哈哈。。。好痒,好痒,诶呦,痒死了,痒死了。。。”
自绿毛开始,剩下四人也没过多久,笑声混合着大叫声此起彼伏,直接震惊住了在座的人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哦,忘了说了,那药有副作用,吃了伤口会痒。”
“会痒?这已经不止是痒这么简单了吧?”
看着他们在蛄蛹着,试图蹭一蹭木头桩子,只可惜伤口都在前胸,后背上干干净净,只能是隔靴搔痒。
。。。
“啊。。。疼,好疼,疼死了,疼死我了。。。救命。。。救命啊,好疼,疼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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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哈哈哈,痒死了,痒。。。疼,疼死了,呃。。。好疼。。。”
。。。
“这。。。又是怎么回事?”
刘侃看向言谨,不会是内服的药也有副作用吧?
“内服的没有副作用,只是不该和外用的一起用,两个放在一起有副作用,诶呦,都怪我,忘记说清楚,让他们遭罪了,青青,我好自责,好难过。。。”
言谨抱住顾常青,自责二字表演的炉火纯青,甚至隐约带上哭腔,看的刘侃四人一愣一愣的。
“乖,不用自责,他们都是坏人,你忘了,他们可是差点杀了你。”
“是啊,当初如果不是你到的早,我们恐怕就要阴阳两隔了,还好有你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谁阴阳两隔?怕不是这帮人贩子阴阳两隔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