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言谨?你。。。没死?”
段正轩眼神一闪,看着言谨的五官,明明没什么变化,可不知为何他就是觉得哪里有些变化。
“你很失望?”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不是你什么态度?我们想来看看你怎么样了,你就这样对待客人的吗?”
言谨的嘴贱让段正轩反应过来,他直接收起自己的心虚,怒视着言谨。
“被允许进来做客的才叫客人,至于你。。。哼。”
“言谨,你,你。。。你个杂碎,你是不是又想。。。”
“轩哥。”
一旁的云冰清连忙拽住段正轩,心里早就把这个蠢货骂了好几遍,如今在宗内,人多眼杂的,说出这话不是做实这件事是他们做的吗?
“冰清,你别拦着我,我。。。”
“轩哥,别说了。”
云冰清频频使眼色总算让段正轩反应过来,他连忙闭上嘴巴,转头怒视着燕伋。
“谨谨弟弟,我听说你掉进黑河了,怎么样?没事吧?”
“我?掉!入!黑河?”
言谨嘴角一勾,面带嘲讽,云冰清笑着的表情一僵,又快调整好。
“是呀,谨谨弟弟真是够不小心的,幸亏崔长老路过,不然我们可就再也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那不正合你意吗。”
“谨谨弟弟,你这是。。。”
“我娘只生了我一个孩子,并没有什么兄弟,你还是叫我一声少主的好。”
云冰清的笑容彻底坚持不住了,他故作委屈的低下头,声音如蚊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