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,快去。”
小侍卫被逼无奈,只得慢慢走到烛台前,正准备点亮,突然他们水牢的大门嘎吱一声缓缓的打开,吓得领头侍卫大喊一声,跑到了小侍卫跟前,紧张的朝后面看去。
“大哥,没,没人吧?”
“应该没人吧?”
可是两人实在没办法解释外侧大门自己打开的原因,尤其还是在黑暗中,加之他们所处的环境,更加剧了内心的恐惧。
“大哥,不如叫上面那几位去看看吧?”
“别胡说,那几位哪里是咱们能指使的动的,别想来,他们没出来就证明没人。”领头侍卫一时不知道是在劝自己还是在劝小侍卫,壮壮胆子,带着小侍卫走回到门口,连探头进去看一眼都没去,直接关上了门。
至于言谨,早就闯了进来,正踩着黑漆漆、潮乎乎的地朝里面走去,一直走了七八百米的距离才来到最里面的水牢,言谨一眼就看到了半身被浸泡在水里的段重山。
“段重山?段重山?”
水中的男人仿佛听到了熟悉的召唤,微微皱起眉头,可惜睁开眼睛又实在无能为力。
“段重山。。。”
言谨犹豫了一下,直接跳进了水中,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鸡皮疙瘩骤起,言谨强忍着不适,一步一步来到段重山的跟前。
“段重山,你醒醒,是我啊,我是言谨,你醒醒啊,我来救你了。”
直到来到近前言谨才现,段重山的肩胛骨上竟然被两根长长的钩子穿透,加之潮湿的环境伤口迟迟不见愈合,想来能坚持这么久不死,他给的药应该是吃了。
“该死的魏辰,真够变态的。”
可惜他现在不能将人带出去,只能拿出一颗续命丹塞进段重山口中,接着在他的穴位上狠狠戳了几下,便开始了焦急的等待。
所幸时间并不长,段重山便有了反应。
“段重山?段重山?你清醒清醒,我是言谨。”
“谨。。。谨。。。谨谨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