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王宫内也是乱做了一团,每个人都紧张兮兮的,生怕大王的怒火烧向他们。
“大王,岑二回来了。”
内官走进书房内,忽视了跪在一地的文臣武将来到宋王跟前,小声的说了几句。
“当真。”
“奇怪,若说他们对那小公子感情深厚,可冷玄朗又为何表现的很平静呢?可若说感情淡,那朗逸陈又如同疯了一般,这三人真是奇怪。”
冷静下来的宋王脑子恢复不少,此时也觉得有些疑点重重,可当想到一些问题时,又总认为太过明显了,这一夜没睡的思考这件事,他都要疯了。
“父王,儿子知道怎么回事。”既然父王这么疑惑,身为儿子当然要孝顺,连忙开口替父王解惑。
“哦?说说看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
不止宋王,连跪着的臣子都忘记了此时正在受罚,全都跪直身体,一脸震惊的看着宋陌寻。
“回父王,确有此事,他们如今在驿馆也是住在一起的,您可以召驿丞来问一问。”宋陌寻解释完此事便闭上嘴巴,如今他该说的,不该说的都说了,就看他们的思绪能飘向何方了。
“如此,看来是孤王多虑了,既如此就让他们走吧,寻儿,记得明早代孤王送行。”
“是。”
“是,是,微臣告退。”跪着的官吏如蒙大赦,起身飞似的跑了出去。
“父王,您也不必担心,那冷玄朗冷大人还是个好说话的,若是好好说说赵国也不一定会责怪咱们。”
“就怕这赵国故意为之,想来吞并咱们宋国呢?”
一旁站了许久,经常做透明人的世子突然开口,说着与宋陌寻对视一眼,两人的眼神在交界处噼里啪啦一顿,这才各自别开眼神。
“王兄说的是,不过若只是因为想吞并宋国就牺牲一个公子,怕不是赵王得多生几个了,要不还真不够牺牲的。”
“是,陌弟所言也不无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