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说过的,喜欢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
“说谎的人鼻子会变长,你看看,我的有变长吗?”
肖晔刮了下他高挺的鼻梁,深深地凝视着他的眼睛,许久,
“林子尘,求你了,跟我走吧。”
眼睛里的冰山化了,漾成一泓碧蓝的春水。有那么一个瞬间,林子尘真得想什么都不管了,就跟着他走,哪怕兰特星明天就爆炸了,至少他们也可以死在一起。
他望着肖晔的眼睛,抬起手轻拂他浓密的眉毛,然后略略撑起身体,在他的眼睛上落了一个吻。
“你没有好好休息,黑眼圈好重。”
“林子尘,生了那样的事,你让我怎么睡得着?”
“没事的,都过去了,祁炎已经死了。”
“祁炎死了,你怎么保证不会再有第二个?你想过没有,如果那天他没有突心脏病,后果会是什么?”
林子尘望着肖晔,手指滑到他的眉心,试图抚平那里的褶皱,
“没有如果,他一定会死。”
他的眼睛很平静,像是在说“我们今晚吃什么”那样的语气,肖晔却感觉不到半分的轻松,他攥住了林子尘的手,敏锐地问:
“你是不是做了什么?”
“别那么紧张,其实也没什么,我给他下了一点毒而已。”
肖晔一怔,“酒里吗?不对,祁炎那天没有喝酒。”
林子尘说:“是圣教堂里的鸢尾花,花瓣上洒的不是水而是具有挥性的毒药,这种毒药会诱心脏功能异常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肖晔后背上登时冒了一层冷汗,
“你疯了!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也有心脏病?!不行林子尘,你真的不能留在这儿了,不然我不知道你还会做出什么事来!”
“不是的肖晔,你听我说,别这么紧张好不好?”
林子尘轻抚着肖晔的背脊,就像之前肖晔安抚他那样,
“酒里有解药,只要喝了就会没事。”
“其实朝神会那天我原本只是想试探祁炎一下,黑匣子视频里并没有直接指向他要谋害我的证据,是他自己做贼心虚,不肯喝杯里的酒。”
林子尘故作轻松地说着,肖晔仍旧一瞬不瞬地盯着他,林子尘一直不大能招架这种极具压迫力的眼神,不由地又放柔了一点声音:
“真的没事了。”
他努力微笑,“你要相信我,我可以把事情做得很周全,也可以很好地保护自己。不管怎么说,我现在是恩理教的掌教,就算有些人心有怀疑,也还是会顾忌我的身份,不敢轻易难的。”
“林子尘,这些不是你该面对的,你的人生里不该有危险、杀戮、阴谋,结束这一切吧,跟我回家。”
林子尘压下涌起的酸楚,面对肖晔一次次的恳求,他终于坦白:“我很想跟你走的。去黑兰谈判那天,我其实也特别想回庄园看看,但是我……”
他的话并没有说完,就被肖晔用一个吻截断,激烈又漫长,他被吻得大脑有点缺氧,迷蒙着听肖晔在他耳边讲:“那就现在,我们一起走。”
“不。”林子尘摇摇头,“还不行。”
“林子尘,你说话不算数吗?”
“不是的,我答应你,一定会回去,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