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跪倒在地,对着雪峰的方向,磕了三个头。
身后,所有族人都跟着跪下。
他们不知道具体生了什么,但他们知道——世界被拯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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雪峰之巅。
蓝澜在炎伯的搀扶下坐起来。
风之主站在她面前,眼中满是欣慰。
“你做到了。”她说,“三千年的等待,终于有了结果。”
蓝澜低头看着手中的法杖。杖头那朵银花已经彻底绽放,花心的果实正在慢慢成熟。
“吞噬者呢?”
“被世界树的根须锁住了。”风之主说,“你的种子在它的核心扎根,用根须缠绕住所有虚无。从此以后,吞噬者无法再入侵任何世界——它被困在自己的领域里,永远。”
“那些被吞噬的生命呢?”
风之主沉默片刻“他们……已经无法回来了。但他们的痛苦结束了。在光芒中,他们得到了解脱。”
蓝澜点点头,闭上眼睛。
她太累了。三天三夜在虚无中行走,对抗无数吞噬者的撕扯,最后用尽全力种下种子——她已经耗尽了所有力量。
“睡吧。”风之主轻声说,“你安全了。”
蓝澜的意识渐渐模糊。
昏迷前,她听到风之主的声音
“等醒来,我会送你们回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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蓝澜醒来时,已经是三天后。
她躺在石牙部落的帐篷里,身上盖着厚厚的兽皮。阳光从帐篷的缝隙中透进来,照在她脸上,暖暖的。
“醒了?”
炎伯的声音从旁边传来。蓝澜转头,看到他坐在一旁,手里拿着一块干粮在啃。
“你一直守着?”
炎伯没有回答,只是把水囊递给她。
蓝澜接过水囊,喝了几口。水是温的,带着一丝甜味。
“铉呢?”
“在外面,和风之主说话。”炎伯说,“你昏了三天。那老头每天都来看你,卡穆也是。乌萨说,你是部落的恩人,以后永远受他们保护。”
蓝澜笑了。那笑容里有疲惫,也有温暖。
她坐起身,活动了一下身体。虽然还有些虚弱,但比刚回来时好多了。
“法杖呢?”
炎伯指了指帐篷角落。银法杖静静靠在那里,杖头的银花依然绽放,花心的果实已经成熟——那是一颗银色的果实,有拳头大小,散着柔和的光。
蓝澜走过去,拿起法杖。当她的手触碰到杖身时,一股温暖的力量涌入体内——那是世界树的祝福,是生命的馈赠。
“它说谢谢。”蓝澜轻声说。
炎伯看了她一眼“它说话?”
“不是说话,是感觉。”蓝澜说,“我能感觉到它的情绪。”
炎伯点点头,没有多问。
这时,帐篷外传来脚步声。铉掀开帘子走进来,看到蓝澜醒了,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你可算醒了!”他冲过来,“三天!你知道我们多担心吗?”
蓝澜看着他,笑了“看起来你也没怎么睡。”
铉愣了一下,随即苦笑“是没怎么睡。一直在和风之主讨论归途坐标的事。”
“归途坐标?”蓝澜心头一动,“能用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