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出门,陆放非要靠在温不虞身上走路。
温不虞让他好好走路,陆放就说伤口疼,虽然明知道陆放是夸张,但她还是不忍心推开他,就真的扶着他。
江浔舟在楼下等了一夜,看到两人一起出来,像是一对相爱已久的夫妻。
他的拳头握了握,现在不是打架的时候。
温不虞的态度,他昨天已经看到了。
江浔舟一眼就看出陆放在装,他跑到温不虞旁边说,“不虞,他在骗你!他故意装作伤的很重,想让你心疼他!我昨天根本没打到他的腿。”
可温不虞却不为所动。
江浔舟只好继续说,“不虞,你原谅我吧,我知道,我做了很多错事,你不会轻易原谅我,但我只要求你离这个男人远一点。”
本来不想理他的温不虞听到这句话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,质问道,“你有什么资格要求我?我爱跟谁走的近就走的近。”
江浔舟重复道,“可是他在装伤重骗你。”
“我偏相信他。”温不虞故意说。
她当然知道陆放是装的,这不过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小情趣罢了。
跟温晴当初装柔弱陷害她,让江浔舟伤害她的性质完全不同。
再说,当初江浔舟有一次相信她吗?
每次都是偏向温晴,现在也该让他尝尝这种滋味了。
江浔舟楞在了原地,所以当初,他每一次偏心温晴,不相信她的时候,温不虞也是这么难过吗?
这种感觉就像,有一把钝刀子在心上,一刀一刀地割,搅得人直想把心都掏出来。
如果真的能看到,那这颗心,一定是血肉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