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夕禁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。
连翩回到家,他提前通知过的洪伯已经在了,还吩咐厨师做了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,一半安市口味,一半海城口味。
连翩没好意思给洪伯介绍谢燕归是他男朋友的事。
他两世都没活多大年纪,但再怎么比谢燕归都是大的,现在谢燕归失忆,连翩更觉他是个小朋友。
介绍的时候就耍了点心机,直接说的是:“洪伯,这是我跟你说过的谢燕归。”
谢燕归没听出什么不对。
洪伯知道连翩要带海城的朋友回来。
但这个海城的朋友坐要挨着连翩,吃饭要给连翩夹菜,这也就算了,怎么想睡觉还直接要去连翩的卧室?
这这这。。。。。。
这不对吧。
洪伯是个老成的管家,见连翩没有阻止谢燕归的意思,也就没说什么,但在谢燕归去小憩后就悄声问连翩,谢燕归是不是在追求连翩。
还表自己的看法:“这个谢小少爷满心满眼都是您,可比江家那位可强多。”
海城的事说简单也简单,说复杂也复杂。
连翩怕洪伯担心,勒令手下的人不要将这件事告诉洪伯,免得老人家担心,要是再着急忙慌的跑来海城,也太折腾。
但他既然来了,亲自说与洪伯听却是没关系的。
当然,连翩说的情况和海城众所周知的那些也差不多,什么一见钟情临终托孤,还有谢燕归的失忆,都有。
没说一见钟情是个由头的事,也没提谢清听的丧心病狂。
这是他前世作为家族继承人与生俱来的谨慎周密,将来谢燕归恢复记忆接手谢氏,到时候再提个中内情就没有挂碍了。
洪伯为谢燕归的遭遇而唏嘘,又觉得连翩和谢燕归倒是十分般配。
家世年龄样貌都般配不说,连翩如今对谢燕归这又算是有大恩,恩与情并重,以后的路就平坦的多。
但他毕竟不是普通的管家,眼光韬略都是跟着连老太太历练出来的,相当会抓重点:“谢氏动荡的厉害吗?少爷现在大概是某些人的眼中钉。。。。。。”
临终托孤,还托付给外姓人,恐怕那谢家不是很太平。
连翩淡定道:“我心里有数,他们也就欺负谢总去的突然,燕归又什么都不记得,等燕归一醒,这小家伙可是个狼崽子,谁也降不住他。”
小家伙?
洪伯看了眼连翩卧室的方向,将近一米九的大高个,瞧眉眼就不是个软骨头,看出连翩对他好便也对他很尊敬,心眼足足的。
这样的少年,什么都不记得尚且如此,恢复记忆肯定更厉害。
也好,少爷虽然聪慧但到底懒散,于世俗名利上都不看重,但俗世就是俗世,有个厉害又紧着他的人看护着,很合适。
见洪伯老怀安慰的样子,连翩倒有些歉疚。
自从江揖的事情后,虽然连翩说自己已经不在意,但老人一直卯着劲想让他再结良缘,哪里想得到江揖的情是假,谢燕归这儿,也不是真的。
他这个年纪,好像是该考虑感情问题。
但连翩想了一想,现他好像对感情上的事并不是很渴望,算了,走一步看一步,先将谢小狗护持完了再说也不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