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翩点点头,想了想走远了些,然后就见谢燕归像个婴儿一样倚靠着墓碑坐在那里,眼睛也闭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入了秋天气凉起来,墓地树木多气温就更低一些。
他拿出手机看时间,想等上十分钟就去叫谢燕归,免得人再冻病了。
手机上有一条未读短信,是洪伯的:“少爷,江大少爷五天后要出国。”
作者有话说:
么么哒~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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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49章
清楚知道江揖和江冬林之间的胜负,连翩并没有很关注江家这一场产业争夺战,但他特地嘱咐过要知道江闻风的动向,尤其是关于江闻风出国的。
连翩和江闻风现在虽然算是朋友,但他深知以江闻风骄傲的个性,过的好了会联系他,过的不好绝不会找他。
现在江闻风要出国,显见江冬林就是不完全落败也快了。
连翩让洪伯查一查江闻风出国的具体时间,他想送一送江闻风。
时间也不早了,连翩走过去冲坐在墓碑旁的谢燕归伸手:“燕归,该回去了。”
谢燕归攥着连翩的手站起来,大高个儿,手术时被剃光的脑袋现在头皮一层青茬,因为难过的原因眼底还蕴着浓浓的阴郁,乍一看十分有压迫感。
但这种压迫感也只是一瞬间。
他就着连翩的手直接将连翩抱在了怀里,还抽了抽鼻子:“哥€€€€”
这一声挺凄惶。
连翩已经习惯谢燕归动不动就抱他,也能理解谢燕归的这种依赖。
他刚重生那阵,既高兴自己能重新活一次,在走在街头或者午夜醒过来,却又恍惚他是这个世界的异类,和谁都没相干。
那还是连翩有上辈子记忆的时候,更何况谢燕归现在什么都不记得。
连翩一米八的身高,但比谢燕归还要矮差不多半个头,拍了拍谢燕归的后背:“没事,哥在呢,我们回家。”
谢燕归下巴颌支在连翩肩膀上,就这么点了点头:“嗯,回家。”
晚上连翩靠在床头看书,冷不丁一抬头就有些无奈:“去穿衣服!”
不知是年轻人火气旺还是谢燕归就这个习惯,每次洗澡后都意图赤。条条上床,再三规范下才不情不愿的穿上整齐的睡衣。
现在,腰间松垮垮系了一条浴巾,肌肉轮廓虽然因为二十来天的卧床稍有减损,但仍旧丁是丁卯是卯,十分具有观赏性的谢燕归:“不要。”
连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置,使出杀手锏:“穿衣服才可以上床。”
谢燕归就要就地解浴巾。
连翩眉心微跳,快道:“去浴室换!”
谢燕归这才蔫蔫去了。
老大个人,背转身去浴巾只盖了腰间那一部分,长腿劲腰的,力量和观赏性都是极佳,十分有范儿。
如果那脑袋不很没精神的耷拉着的话。
连翩忍不住露出笑意,但很快又生出一种惆怅来。
原著中故事的开场已经是谢燕归恢复记忆但又伪装,充满了悬疑性,谁能想到这个少年如果不是遭逢巨变,是怎样的神采飞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