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把沉逸绑在床上后,并没有立刻拿出马眼棒。
她跪坐在他大腿旁,缓缓脱掉自己的衬衫,只剩下一件黑色蕾丝内衣和窄裙。她低头看着已经完全勃起的性器,眼神冷静。
「今天早上你不是说……要让我记住谁才是主人吗?」她一边说,一边伸手握住沉逸的肉棒,缓缓套弄起来,「现在,我就让你好好记住。」
她说完,忽然加快了手上的度,却在沉逸快要到达边缘时,立刻放慢,只用拇指和食指缓慢地摩擦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一圈。
「嗯……!」
沉逸的身体轻轻一颤。
林晚看着他的反应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她没有继续套弄,而是把拇指抵在龟头正中央,缓慢而用力地画圈,按压着马眼。
「这里很敏感吧?」她问,语气平淡,却带着明显的恶意,「我还什么都没做,你就已经这么难受了。」
她说完,忽然用两根手指夹住龟头,轻轻挤压,同时另一隻手握住棒身缓慢上下套弄。动作不快,却极其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部位。
沉逸的呼吸越来越急,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。
林晚看着他,眼神越来越冷。她忽然加快了手指的动作,专门针对龟头进行快的摩擦和按压,像是在故意折磨他最脆弱的地方。
「哈啊……林晚……」
沉逸终于忍不住低声叫出她的名字,声音里已经带着压抑的颤抖。
林晚却没有停手,反而更加残忍起来。她一手握住棒身固定,另一隻手则用掌心快地、近乎粗暴地摩擦着已经红肿的龟头。
「想射了吗?」她问,声音冷淡,「那就射吧。」
她说完,动作却忽然变得更加狠厉。手指死死按住龟头最敏感的那一点,快地上下搓动,像是要把快感硬生生逼出来。
沉逸的双手紧紧握成拳,青筋浮现。他咬紧牙关,努力想忍住,却还是被林晚精准而残忍的刺激逼到极限。
「射……射了……!」
精液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,一股一股地射在林晚的手上和小腹上。
可林晚并没有停手。
她甚至没有给沉逸任何缓衝的时间,就在对方刚射完、最敏感的时候,用沾满精液的手掌继续快而粗暴地摩擦着龟头。
「嗯啊……!哈啊……!不要……!」
沉逸的身体剧烈颤抖,脸上浮现出痛苦的表情。他想挣扎,却被绑在床头的手腕死死固定住。
林晚看着他崩溃的样子,眼神却越来越平静。她一边进行着残忍的龟头责,一边淡淡地说:
「这才刚开始。」
「今天我不会让你轻易舒服。」
她说完,终于缓缓把手收了回去。沉逸的肉棒因为刚刚射过而有些软化,龟头却因为过度的刺激而红肿亮,不停地轻轻抽搐。
林晚看着他的模样,眼中闪过一丝满意。
她从床头柜里拿出润滑液和那根银色的马眼棒,缓缓倒上润滑液,然后低头看着沉逸。
「现在,」她说,声音冷静,「真正的惩罚才开始。」
她握住沉逸已经有些敏感的肉棒,把龟头轻轻按住,另一隻手则握着马眼棒,对准前端,极慢极缓地推进去。
「嗯……!」
当冰冷的金属棒一点点进入时,沉逸的身体猛地一僵,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喘息。
林晚动作很慢,一点一点地把马眼棒推进去。她低头专注地看着自己的动作,眼神冷静而残忍。
「感觉到了吗?」她问,「这东西现在正在你最敏感的地方……慢慢进去。」
当马眼棒推进到一半时,她停了下来,开始缓慢地抽插。动作不快,却每一下都极其精准地刺激着尿道最敏感的部位。
沉逸的呼吸越来越急,身体也开始剧烈颤抖。
林晚看着他的反应,忽然开口,语气平淡:
「今天早上我拿出这东西的时候,你应该就知道会有这一刻了。」
「现在……好好承受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