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,跟我過來。」奕煬把現場交給白微,走在兔子前面帶路。
6俊壘怕他們為難樂言,跟著起身。白微抬手用力把人按回椅子上,「同學,先顧好自己吧。」
『咔嗒』
休息室的門合上,樂言的心跟著那聲碰響高高懸在嗓子眼。
眼看這裡地方沒有別人,也不會造成不好的影響,他邁步過去緊緊抱著奕煬的腰,腦袋貼著胸口使勁蹭,「老公。。。我知道這回是我做錯了,你把我關進去也行。。。」
奕煬把懷裡的人推開一些,捏著他的兩隻手,攤開查看傷口。聽說是拿啤酒瓶砸的,剛才看兔子摳手指頭的時候恍惚看到一點紅色。
在左手邊,估計進了碎玻璃渣,不僅有血還微微腫起來了。
他轉身找隊裡的藥箱,樂言又抱著他,「奕煬哥哥,他不是男朋友,真的。」
「別動,站著等我。」奕煬沒出去,只是蹲在休息室靠窗邊的柜子前找創可貼,他記得這裡有。
兔子不想干站著,跟著他一起蹲在柜子前,兩隻胳膊收在懷裡,歪著腦袋繼續說:「老公,我知道錯了,以後能不動手就不動手。」
「那好,你和我說,像今天這種情況,你不動手的話,準備怎麼做。」
「我會。。。」如果規定好不能動手的話,樂言會用自己的身子抗。不管怎麼說,男人一定比女孩子抗揍吧。
可如果老實回答,奕煬肯定會不高興,兔子裝模作樣堅定道:「我會把眼睛閉上,眼不見為淨!」
奕煬不信他的話,還是悶悶應他一聲。找到創可貼後,帶他坐在休息室的床上給傷口消毒,以及貼上創可貼這個過程都沒有和兔子說話。
兔子也不敢說,他覺得奕煬可能生氣了,不知道氣他用啤酒瓶砸人多一點,還是莫名其妙冒充他男朋友的大學生多一點。。。
「怎麼認識的?」奕煬包好傷,看著他的眼睛,「你和剛才那個人很熟?」
「不熟,加上今天,就見過兩次。」樂言幾乎脫口而出,不想讓奕煬這麼嚴厲地看著自己,略帶撒嬌地抱著他,「在酒吧認識的,不對,不認識,我都不知道他叫什麼,只是加了微信。」
「gay吧?」奕煬差點忘了,兔子鬧脾氣那天,隨行的人打電話說兔子進了gay吧。當時聽到這幾個字,奕煬頭都大了,奈何在審光光抽不開身。。。
「是,加了十二個微信。」兔子老老實實把手機雙手遞出給奕煬,「都不認識。」
「誰帶你去的?為什麼帶你去?不知道你有男朋友嗎?」奕煬面無表情三連問:「我現在的感覺就和你吃光光醋時的感覺一樣,寶寶能理解嗎?」
「可以。」這種感覺兔子再熟悉不過了,心會不由自主地酸痛。
於是,樂言抱著他的手更緊了,問題是拿來解決的,昨天才說過:「他胡說的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要說是男朋友,我沒有。。。不,我有的,只有你。」
「宴妗妗帶你去的?」奕煬繼續問:「她不知道我?不是見過的嗎?」
「知道,但是。。。因為我的原因,她以為你是破男人。」
「什麼?」
「我自己和妗妗姐解釋,你不破。」樂言認錯態度積極,偏偏生了一張乖乖巧巧的臉,道歉都顯得是奕煬錯怪他了。
「你罵我是渣男,也是聽她說的?」
「是。。。」
奕煬問:「還有什麼?」
「歪脖子樹。」
奕煬:。。。。。。
兩人出來,事情還沒解決。
中年男人也姓宴,是宴妗妗的生父,好幾年沒見了,今天突然找來,索命似地說嚴妗妗白眼狼不贍養他。又控訴樂言想殺人,要求高額賠償,否則就告他故意傷害。
「好了好了,您剛才不是說身子不舒服嗎?」白微橫在父女二人中間,生怕男人說急眼了抬手打人,「去醫院要緊,別有什麼大毛病耽擱了。」
「你咒我?你是不是在咒我?」男人指著白微的鼻子,「告訴你,你是警察我也照樣告!」無賴完,男人直接躺在地上抱著腦袋,繼續說樂言想謀殺。。。
樂言蹲在他腦袋頂,念經似地告訴他自己沒有要謀殺,是正當防衛,如果想要高額賠償就告他敲詐。
局裡一下午都在處理這件事,直到宴妗妗的父親被救護車帶走廳里才安靜下來。
大學生等著輔導員來接,把那排耳釘以及舌釘一一摘下來放進口袋,酷酷抓了一把頭髮:「樂言,有空來我學校玩?」
「不太行。」樂言認真說:「你們學校不准我進去。」
「不准?噢!傳說中那個偷兔子流氓是你?」
樂言一下午都沒怎麼氣,這會兒氣得臉都紅了,扭頭避開他:「你才是流氓。。。」
樂言覺得自己不是!頂多是。。。流氓兔!
但,也不好聽!
奕煬低頭在笑,這個大學生無論如何都沒戲了,兔子被說氣了。
先前商量好的是私了,十萬塊錢的賠償。宴妗妗過來和樂言道謝,說那十萬塊錢不要他出。奕煬給她遞了一張創可貼,適當關心:「你呢,需不需要去趟醫院?」
宴妗妗搖頭,「沒什麼大傷,不麻煩這一趟。」
「那個。。。」奕煬看了眼時間,今天有點晚了,索性道:「周末有空一起吃頓飯嗎?」
「嗯?」
奕煬保持禮貌道:「我想我們之間有誤會,需要解釋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