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段時間差不多發了上百條消息給樂言,全部石沉大海,沒辦法只有當面來道歉,「小言,你別不理我啊。。。」
樂言拽不回背包,急得皺起了眉,「你先鬆開,我今天有事,你有什麼話以後再說。」
宋宇漲紅了臉,依舊沒有鬆手的意思:「樂言,我們聊聊好不好,我把那天的話收回肚子裡,你就當我沒說過,咱們還像以前那樣行不行?」
樂言先鬆了手,大不了不要背包了。
宋宇卻搶先他一步擋在更衣室的門邊,近乎哀求地道:「就給我一杯咖啡的時間!」
「我說我還有事,半杯都不行!」
樂言真的生了氣,甩開他的手。宋宇卻跟牛皮糖似的,樂言用了很大的力才把胳膊從他手裡解救出來,見他還想抓,樂言轉身就跑,沒估摸好位置,撞上沒關的鐵皮櫃門。
哐嘡——
樂言的額頭破開一道口子,一條血線順著鼻樑蜿蜒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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兔子的微信999+消息,群消息居多。
兔子理所當然:所以我根本看不到消息。
肉:奕煬的呢?
「老公是置頂,永遠看得見!」
(這周都會是雙更,但具體時間不一定。)
第65章我沒有不開心
撞聲震耳,外邊路過的人都聽到了,折回來推門,就見小宋拿著樂言的背包嘴巴微張,愣愣站著。
樂言『嘶』了一聲,頭暈眼花,低頭晃腦袋。地板上的白瓷磚下雨似地冒血點子。他不知道自己流了那麼多血,無措地抬手摸了一下,再拿下來沾了滿手的紅艷艷。
撞的那一下很疼很疼,樂言都以為自己的腦袋要炸了。
如果只是破開一道口子,流點血也不是什麼大事。樂言一點也不擔心自己的傷口癒合能力。
現在就是能走的好時機,他不等小宋開口說話,一把搶回自己的背包,捏著沒來得及穿上的外套,一邊跑一邊想把臉上的血抹乾淨。
今天急著去寵物醫院,樂言沒等地鐵,直接在路口攔了一輛出租。他打開門上車的時候,司機扭頭看他的那個表情有點耐人尋味。
「去醫院?」司機一秒不耽擱,主動問。
「對,我去三月橋下來那個田甜寵物醫院。」
樂言後知後覺腦袋上的血止不住,道理說從動物園下來那條路就該癒合的。。。
兔子的心底升起一絲疑惑。
仔細回想,這種反常出現得有段時間了。傷口癒合得明顯越來越慢,不只是這一次,上上個星期他切土豆切著了手,當時的傷口整整三個小時才完全癒合。
這要是放在最初,最慢也會在一分鐘之內……
「你確定是寵物醫院而不是市醫院?」司機大叔先踩了油門,無論去哪,這倆地方都在同一個方向。
「對,要去的是寵物醫院。」樂言把外套團吧團吧舉起來用力的按在腦門上。
外套的布料偏硬,擦著傷口太疼了,而且應該是防水的,樂言感覺自己的額面蓄了一灘,濕漉漉的,血就要順著額頭滑下來。
這個時候,背包里的手機振動幾聲,奕煬打電話問他到哪裡了,如果還沒出發就過來接他。
「還在計程車上,」樂言已經過了特別痛的勁兒,他估計傷口在慢慢癒合,所以腦袋昏沉非常,「老公,你來三月橋路口等我吧。」
「好,有點堵車,不急慢慢來。」
樂言手腳冰涼,腳也有點發麻,不知道能不能順利走下車。這強烈的眩暈感只在上次義城出車禍,渾身傷痕的時候出現過…
司機大叔從後視鏡里看到他白色的休閒褲上沾著點點血跡,那顆心竟然比受傷者本人還揪得厲害,「我給你直接送去醫院吧?血流得太多了!」
「我沒關係。」樂言在心裡默默求這個傷快點好,就算不能馬上癒合,也請把血完全止住才好。
身子出現的反應太大,兔子不免有點好奇到底是多大的傷口。於是,他拿開羽絨服,打開手機的前置攝像頭看了一眼。
他還沒出聲,司機大叔從後視鏡里看到了,哎喲叫一聲,「怎麼弄的,這麼大個口子!得縫多少針喲!」他皺著眉,抽空把手邊的紙巾拋到後面,「沒別的東西了,你直接抽出一團,疊一疊按住傷口,按緊點!」
「哦…」
樂言放下手機按照司機說的做,按上去疼,他不敢下死手,所以那團紙只起到吸血的作用。。。
司機大叔再次和他確認去哪裡,樂言依舊執意要去寵物醫院。乘客是上帝,別人不想看的病,他也沒辦法,於是只想開快點,別到時候把責任賴在他身上。
奕煬果然在路口等他,樂言隔著車窗老遠看到人,終於放心了,一隻手抱著外套捏著包,另一隻手抓著一團半紅半白的紙按在腦門上,雙腳一落地,險些跪在奕煬面前。
奕煬眼疾手快抱著人,本來就夠疑惑了,把車門帶上後更是聞到一股濃重的血腥味,「怎麼了寶寶?」
「撞柜子了。」樂言抓著他的胳膊勉強自己站著,小口小口的呼吸,「老公,我好累。。。」
這感覺就對味了,他在長傷口,好像身上所有的能量都供給了傷處,導致他又累又困。
他說得輕描淡寫,奕煬光看他滿身血印子就嚇得慌了,二話不說就要帶他去醫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