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拎起自己的外套,丢给了小季,说:“呆会儿她回来了,让她把衣服换上。”
小季目送着周则离开,神色有些不解:明明自己老板的车里有外套呀。
阮羌回来的时候,看到一圈人围着拍戏场地,小季抱着一件衣服站在最外层。她走过去,拍了拍小季的肩膀,带着人走到了角落。
“周则还好吧?”阮羌问。
小季:“嗯……挺好的。”
阮羌哦了一声,把手里买的药递给她,再次看到她手里的衣服后,问:“你拿她衣服干嘛?”
小季接过,“她让我给你的。”
阮羌挑眉,勾起一抹得意的笑,问:“周则是怎么说的?”
小季不明白她在笑什么,语气有些莫名其妙,“没说什么呀。”
她说完,便把手里的外套递过去,问出了心里的疑问,“老板,你不是有外套吗?”
阮羌接过,摸了摸衣料,“我放在车上了。不冷。”
小季点点头,还没说话,便看到刚才说不冷的自家老板,已经拎着外套穿起来了。
小季:“?”
阮羌正在整理衣领,抽空看到小季的表情,问:“有什么问题?”
小季摇头,“没有,但你不是带外套了吗?”
阮羌整理好了领子,整理衣袖,面上不见任何心虚的说:“我忘记告诉她了。你待会可不要多嘴,她知道我跟她抢她衣服,会生气的。”
小季虽然不明白她们为什么会因为抢衣服而生气,但作为一个助理,她还是点头答应下来。
江涛喊了卡之后,周则便整理好了情绪,她的视线便顺着里面找到了阮羌,看到对方穿了衣服,便放下心来,她坐在剧组划分的休息区,开始准备下场戏。
“姐姐,”阮羌走过来,顺着沙的一侧蹲下,扬起手里买好的药,说:“我带你去上药。”
本来没有很大的伤口,被阮羌搞得阵仗很大,且药已经买好了,周则没有拒绝的道理,她放下手头的剧本,点了点头。
其他的房间里聚满了人,周则不想在众人面前上药,正想放弃,便被阮羌拉到卫生间里。
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面的吵嚷,阮羌按亮灯,浓厚的黄光洒在不大的浴室里。浴室很简陋,一个马桶,一个花洒,一个洗手台。
“坐吧。”阮羌一边说,一边解开塑料袋,准备拿出里面的药。
周则哦了一声,在马桶上坐下,伸手。
阮羌看着她的动作,倏然一笑,搞得周则有些莫名其妙,收回了手,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没事。”阮羌敛起嘴角的笑,长吟一声,把药放在洗手台上。
洗手台是石头砌成的,除了留出洗手的空间,还有一块平面,方便放洗漱的东西。
周则拿起药问,“是这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