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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30页（第1页）
而8阶，已经是正常人类所能够达到的极限了。
凹凸盯着西方的时候，并没有察觉到皇宫的深处，还有另外一双眼睛，正在盯着他。
不过还好，过了一段时间之后，这双眼睛又把目光移了出去，同样看向吕落的方向。
这一刻，所有人都在看着吕落。
不管是人类，还是异种，还是使徒。
他们有的人惊惧，有的人期待。
不知道在期待些什么，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惧怕。
正在突破状态的吕落，对这一切都毫无感觉。
此时的他，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观察者的提示，似乎已经变得不再重要。
吕落在某种意义上，已经可以忽略观察者，或者说，他在某种程度上，已经控制了观察者。
观察者便是他身体的一部分。
是真正的天赋序列！
……
过了不知道多久，吞噬的行为终于停止。
【合一】
吕落的身上闪过了许多幻彩色的鳞片。
当他缓缓睁开眼睛的时候，眼前的一切，连他自己都有些无法相信。
空洞，虚无！
他的脚下是一个巨大的深坑，从大坑的形状来看。
应该是以自己为圆心，吞噬者向外扩张吸收的结果。
周围所有的一切，都已经消失了。
吕落甚至感觉不到周围的空气。
不过从观察者的感知上来看，在他吞噬结束之后，周围的空气已经开始向他这个方向移动了。
倒是生物依然不敢靠近。
之前存在于他吞噬范围内的所有生命物质。
都在此刻变成了虚无，变成了吕落突破的养料。
8阶，就是如此自然！
吕落伸出一只手掌，一条条奇怪的纹路，出现在他的掌心。
吕落记得，这应该是末日圆盘上的序列纹路。
这个时候，已经具现化到他的身体上了。
不止是手掌，他的身体，腿脚，甚至是眼球上都有类似的纹路。
序列的力量，已经可以被他挥到极致。
“我现在的状态怎么样？”
【序列之上，无法回答。】
吕落微微一愣，这个回答……倒是有些甩锅的意思了。
“我自己都没办法查看自己了吗？”
【准确来说，确实是这样的。】
吕落笑了笑，没有去追问观察者，只是慢慢抬起头，看向了还在恢复色彩的天空。
“真的在迎接我吗？
最终的目的，又是什么呢？”
吕落像是在自言自语，又像是在询问某个存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