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诶,真源。”小林叫住小张张,“你老眨眼睛是不是眼睛痒痒?过敏性鼻炎,是吧?”
张真源惊讶了一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然后瞬间反应过来,林颜茉是学医的,“是,哇,姐你好厉害。”
林颜茉:“用不用我晚上回去给你看看,然后扎两针?”
张真源明显有点吓到,表情带上一丝惊讶,但是又有一点期待。
“要有行医资格证才能给人针灸吧?”蒲猫猫恰好走过来,说道。
林颜茉:“我有,我有三张呢。”
“啊?!”两人齐齐震惊。
猫猫有点不太理解的问:“为什么有那么多?”
“一张军医的,一张临床外科的,一张中医的。这玩意,你想跨科就得再考一张。”小林解释道。
“那,谢谢姐了。”张真源有点不好意思地低头,然后突然听到不远处有人喊他,就连忙挥挥手告辞了。
就见他跑到工作人员那边,和另外几人一起上了自家公司的车上。
“这几个小孩,挺不容易的啊。”小林看着他们回过头来挥手的身影,也挥挥手,然后感叹道。
“看起来——”蒲熠星斟酌着用词,“限制很多,不怎么自由。”
“不止是这样。”林颜茉叹了口气,“之前跟小宋聊天,这孩子啥也没见过,啥好的都没吃过,除了跟工作就哪都没去过。也不像咱们,去哪工作可以顺便在那儿逛逛,他们录制之外的时间都得老老实实和工作人员待在一起。”
蒲熠星也跟着有些感叹:“可能这就是年少成名的代价吧。”
聊了一会儿,接两人的车也来了,兄妹俩就也上车去吃饭了。
晚上回到酒店,林颜茉都洗完澡和男朋友通完电话之后,才收到张真源的消息。
因为种种原因,小炸几个人不能出酒店,林颜茉一个女孩子去他们房间也不合适,就包了楼上的VIp茶室。
看着小张、小马、小宋、小贺排排队等着她把脉,林颜茉就想笑。
“先待一会儿,坐会儿,不然脉象不稳定。”
四个男孩非常听话,立刻就坐下了。
“阿蒲哥没一起过来吗?”小贺询问道。
贺峻霖这孩子也没跟阿蒲合作过,但就是很看好甚至可以说崇拜阿蒲。
不过毕竟她这几个哥哥都是厉害得很客观的人,林颜茉有些骄傲地想着,可能蒲神就是人们的通识吧。
“他最近在写书,一回屋就两耳不闻窗外事。”小林摆摆手,“谁也不理,也就理理楚迪姐。”
小林这句话说在几个男孩的盲区了,从小就在公司里长大,唯一那一点青春期的悸动全给兄弟了,恋爱的事理解不了一点。
依次给这几个孩子把脉,果然都是挺健康的大小伙子。
张真源的过敏性鼻炎有点严重。
“你平时吃什么药?雷氯他定、西替利嗪、依巴斯汀还是孟鲁司特?”林颜茉询问道。
张真源却摇了摇头。
“没吃过!?”小林震惊,“怎么能不吃药呢?这可不行。”
张真源解释道:“一开始医生开过一种,但是这个药吃了犯困,晚上回去之后累了躺下就睡了总忘了吃,后来就不买了。”
“不行,药必须得吃。”林颜茉摇摇头,“你不吃药鼻子总痒痒,你要是总是忍不住打喷嚏,擤鼻涕,眼睛痒痒,那么用力眨眼睛,揉眼睛,对粘膜和结膜都有伤害。冬天出门一定要戴着口罩,过敏性鼻炎最忌讳干冷空气刺激,最好是要n95口罩。”
“好。”小张张乖乖点头。
林颜茉拿出手机,打了一篇字了过去:“第一副,这三种药材,按照这个量和煮法,时不时就煮一锅,然后灌到壶里,平常就当水喝。第二副,你去药店抓的时候,让他给你磨成粉,装在一个小瓶里,平时揣在兜里,难受的时候就拿出来放鼻子底下闻一闻。觉得鼻子不通气的时候可以买一些薄荷脑或者是那种成品的鼻通剂,放鼻子底下闻的那种,千万不要用力地擤鼻涕或者是揉鼻子和揉眼睛。”
“知道了,谢谢姐。”张真源立刻拿出手机,保存了那篇药方。
“小马哥……”林颜茉细细摸脉,沉吟片刻,“肝郁气滞……焦虑,是吧?”
马嘉祺眼神闪了闪,但还是点了点头。
医生面前,不承认也没用。
“我……”马嘉祺语塞,只能把头低得更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