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浴巾将身上的水渍擦了擦,只着一高腰短裤便出了浴室,魅色如影将优越身形勾勒,提步扬臀有力、将夜压了下去。
关于如何顺利当上男妈妈这件事,宋渺已经完全了解透彻。
昨天下午,他将盛凯逼到角落,严刑逼问,不成。所以后来宋渺求他了。
眼泪说来就来,恳求声悲切。
旁边巷子老爷爷在唱曲,“哎呀呀可怜我呢个乞丐公嘞”
宋渺倒也不至于这么惨,但既然老爷子唱也唱了。
于是乎,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里宋渺和盛凯互诉衷肠。
两人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说着养猫的不易,短短时间就成为了知己。
看在宋渺求猫心切的份上,盛凯将秘籍传告。
按照盛凯所说的那样,宋渺半夜开坛作法。
猫猫神相供奉在前,猫毛放碗、猫胡须作清香,冻干猫条罐头肉肉摆满一整个房间。
宋渺站在满地的贡品中心,虔诚跪拜之后将衣物全部脱掉、原地卧躺一天一夜。
盛凯说,单独一个人怀小猫,需要接受来自猫猫神的净化,心中不可有杂念。
宋渺脑子里都在想着婳婳,这应该不算吧。
虽然窗帘全遮蔽,房间密不透风,但因为不着衣物、身上还是觉得嗖凉嗖凉的。
双脚并拢,下意识想要挡住。
可别,千万别,盛凯就这事特意提醒过宋渺,“没事,大大方方的。”
宋渺害羞,眼睛眯眯地打开一条小缝偷看。
盛凯曾经说过,猫猫神只要接到人的请求之后就会在漆黑中降临。
可现如今屋里乌漆嘛黑的,什么都没有。
来了吗?
没有。
来了吗?
没有。
宋渺偷看了好多眼,眼睛一张一合都快给自己扇感冒了。
“哈秋~”天气冷,不穿衣服难免着凉。动静过于大了些,震动了不远处的猫猫神供奉台,猫胡须抖三抖。
猫猫神这会可来不了,它睡着了,还打起了呼噜。
猫星门前,杉婳看着这座猫猫睡神陷入沉思。
七天了,整整七天!自打杉婳回归猫星以后就没见这个猫猫神睁开过眼睛,呼噜持续性响震天。
看守员笑道:“没事,习惯就好,它就那样。”
虽然但是可是即便是这样,杉婳不服气:“猫猫神今天到底醒不醒啊?”过完今天她就要去投胎了,可猫猫神眼睛都不睁一下的,都没有听她的诉求听进去。
不仅是它,受到猫猫神的影响看守猫也打起了瞌睡盹
杉婳无可奈何,小发脾气。
没办法,她只能等,从上午等到下午,下午等到傍晚,一个不小心也跟着睡了过去,再次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。
坏菜了。
睡眼惺忪地在石桌上醒来,放眼望去,猫猫神已经在睡梦中,它是一点都不带动啊!噢不,也有,换了个姿势。
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,杉婳不能再等,即便是冒着大不敬的罪名,她也要把猫猫神弄醒。
杉婳抱住了猫猫神的大腿,可碍于身形相差巨大的缘故,她在猫猫神身上就像是一只跳蚤般,上蹿下动也起不到丝毫影响,给猫猫神挠痒痒还差不多。
一旁的看守猫看着杉婳宠溺地笑了,随她闹,越看越觉得杉婳可可爱爱、心都要被萌化了,默默加入成为婳婳公主的追随大军。
“你醒醒。”杉婳捏猫猫神的爪垫,给它捏得舒服了,睡梦中爪爪炸开小花,抖搂了两下腿。
好一个大肥鸡腿,只是杉婳现在无心观赏,委屈吧唧地、“hmm”
她属实是有点没招了,勇攀高峰去到猫猫神的大脑袋上,山顶的风就是大啊,给杉婳吹得摇摇欲坠的,只能紧紧抱住猫猫神的妙脆角耳朵做依靠。
眼下靠得近,杉婳灵机一动,对着猫猫神的耳朵说话,清了一下嗓子、再咳咳:“神~~~猫猫神?”
耳边送来一口热风,睡梦中的猫猫神将耳朵合上,它感觉很痒痒。
杉婳哇一下就哭出来了,“哇啊——”这实在是太可恶了,居然无视她说话,杉婳因为被忽略所以感到难过。
回来这些天她养尊处优的,被恭维贯了,哪里受得了这种委屈。
越想越生气,越哭越大声,附近的猫都被吸引了过来。
“噢婳婳公主,你别难过,我给你一个亲亲好不好?你别哭了。”
“咋的啦?快来我怀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