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伦赫坐在另一张桌上,端起酒杯,在唇边抿了抿,余则成看出他的谨慎,先是过去给吴敬中敬个酒,紧接着就是洪秘书,又给几个熟悉的同僚一一敬酒,顺理成章的敬到孙伦赫面前。
余则成一手举着酒杯,眯眼笑着看向孙伦赫:
“孙股长。”
孙伦赫一看余则成走过来,忙恭敬的站起身:
“余主任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,我,我正想过去给您敬酒呢!”
余则成眯着眼睛:
”听说孙股长一直清高,从不饮酒,我还就不信了,这不专门过来找个画面,看孙股长给不给面子?“
孙伦赫看了眼余则成,面露难色:
”余主任,这,这,我其实不是清高,我。“
话还没说完,看余则成正眯眼看着自己,忙收回后面的话,强挤出一丝笑:
“余主任就爱说笑,您的酒,必须喝,必须喝。”
说着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余则成一脸满意,举起杯一饮而尽:
“孙股长太给面子了,我余则成就喜欢你这样的,今天就交你这个朋友。”
孙伦赫忙赔笑:
“余主任太抬举属下了。”
余则成拿起桌上的酒瓶,给自己倒满一杯,又给孙伦赫倒满:
“为了朋友,干了这杯。”
说完自己先一饮而尽,孙伦赫见状不好多说,只好喝下。
酒刚下肚,孙伦赫就满脸通红,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摆着手:
“余,余主任,我,我酒量不行,真不能,不能喝了!”
余则成指着他笑笑:
“你就装吧,才这么两杯酒,怎么就不能喝了?”
说着就看到孙伦赫眯着眼睛,浑身瘫软,半趴在桌子上,旁边一个档案室的人看到,说:
“孙股长酒量不行,看来真喝多了。”
余则成接话:
“哦,没想到孙股长酒量这么小啊,那,那赶紧把他扶到隔壁那个休息室吧,这里这么多人,他瘫在这儿也不合适!”
几个档案股的人忙把孙伦赫扶到隔壁房间的沙上,余则成一手摸着额头,一手拿着酒杯,嘟囔道:
“哎哟,我这酒量,怎么也被孙股长传染了,这才几杯啊,就头晕起来了。”
说着也坐沙上,对档案股那几个人道:
“你们赶紧出去喝吧,我也在这里休息一下。”
说完又强调:
“顺便把门带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