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听她的声音的确很不舒服。
【阮诗谊】:我已经打好车啦,我还是来一趟吧?我这边过去不远的!二十分钟就能到。
【阮诗谊】:我听到你那边有男生的声音,老婆你一个人真的ok吗?
她一边接连着发过去关心,一边匆忙下楼。
真是奇怪,每次在家里打车,车就来的特别快,每次在门口打就要等半天。
阮诗谊住在一个没有电梯的老小区,楼道的灯不算很亮,她搭着楼梯扶手,看到自己的影子被拉得很长。
刚才实在太着急,她就想着怕zeus一个人在酒吧遇到什么,都没多想。
在这个下楼梯的间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做了一件多有勇气的事。
她其实很不喜欢打车。
因为百分之八十的时候都是男司机。
深夜一个人打车更是惧怕。
阮诗谊也几乎不会一个人去“热闹”的地方,她无法在没有人陪伴的情况下前往会遇到很多男人的地方。
但在这个深夜,她竟然因为担心另外一个人,做了这么多跳出自己规则和习惯的事。
再回神是因为网约车的司机打电话来问。
她紧张地接起,听到对面是一道女声才又泄下力来。
司机问:“你好?请问你到哪儿啦,小区门口不太好停车,能快点儿吗?”
“嗯嗯我马上就来!麻烦啦!”阮诗谊小跑了几步,看到车灯的光亮。
刚上车,司机确认手机尾号和目的地以后,又看她一个小女孩儿独自出发。
“这么晚去酒吧啊?”司机听起来还有点担心。
“嗯嗯,我去接一个朋友。”阮诗谊双手放在双膝上,坐得很端正。
“原来是这样,不过时间不早了,还是要注意安全哦。”
“嗯!谢谢!”
她确认出发,还给zeus发了信息告知:【我出发啦!马上来接你!】
…
这就轮到陆时原如坐针毡了。
他不是玩不起也不是输不起,换做别人来,他能大方地请人喝酒,晚点再送回去。
这个大冒险只是通话,但并没有说对方一定要来。
所以惩罚结束,他马上给她解释说不用来。
她答应得太快,并坚持要来,反而让他措手不及,虽不知如何是好,但他。
竟然有些期待她的到来。
阮诗谊怎么那么笨呢,在电话里竟然没听出他的声音是男人,还傻乎乎地叫他老婆呢。
一会儿见到她,得让她的耳朵听清了才行。
陆原时认真想了想,这么耗下去的确不是个好法子,现在正是个好时机。
期待归期待,如坐针毡归如坐针毡。
陆原时两分钟看一次表,旁边的人实在是受不了,“喂”了一声。
“陆原时,你这完全就是等对象的态度啊,你别不是真的背着我们谈了吧?”
陆原时否认道:“真不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