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月原本只是找个借口将眼前的人支走,此刻竟也真的被勾起了食欲,难得吃了个干净。
江云萝一直在床边守着。
见他放下碗筷,便又抬手试了试他额头温度,确认没有烧,这才起身。
“吃饱了便休息吧,我将碗筷送下去。”
她转身朝外走,说罢,忽然停下了脚步。
就算是满室的面香,也挡不住鼻端始终淡淡萦绕的血腥味。
江云萝抿了抿唇,还是转身道:“你这两日。。。。。。有没有听到房中有什么动静?”
“什么?”
花月有些不解。
江云萝看向他床底:“不知为何,我总是能听到床下熙熙索索的,大概是有老鼠吧,你若是也听到了,我可以帮忙。”
“好。”
花月点头。
江云萝随即不再多言,转身离去。
关上房门,几不可闻的叹了口气。
房内,花月垂眸扫向床底,神色也有些微妙。
这大夏天的,这客栈又收拾的如此干净,怎么可能会有老鼠?
她是在提醒他,床底那块沾血的帕子,她已经知道了。
竟瞒不过她。。。。。。
隔壁——
江云萝将碗筷送了下去,重新回到房间内,心头便忍不住有些焦灼。
花月的毒。。。。。。
这样拖下去绝不是什么好事。
虽然有解毒的方法,但也会令身体元气大伤。
谁知道真到了百日,他的身子会被那些毒草侵蚀成什么样子?
百日噬。。。。。。
除了以毒攻毒,当真没有别的解法吗?
三日后——
林中山道上。
两匹马慢腾腾的向前走着。
赶了这许多天的路,就连马儿都快有些吃不消了。
“6将军,咱们接下来。。。。。。要去哪里?”
烟儿小声的问着,已是整个人都蔫儿了,看着无精打采的。
苏蔓蔓也是一身狼狈,以白纱覆面。
烟儿与6霆都是以易容示人。
唯有她,对那易容用的材料有些不耐受,刚一戴上就又疼又痒,便只能用这种法子遮着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