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自是怕的,可难道因为怕,就能退缩吗?”
“比起害怕,退缩的代价,不是更可怕吗?”
周危眼睫一抬,有些震撼。
这,倒让他无话可说。
“臣妾本就快巡抚军一步,一直走在他们的前面。”
“天子脚下,区区一群山匪,凭什么与朝中大军对抗?”
“兴许是山匪们害怕了,就把人放了,逃命去了。”
“臣妾跟着雪地上的痕迹,就找到人了。”
她也是这么跟巡抚军他们说的。
她坦坦荡荡,周危甚至怀疑,自己是不是想多了。
即便如此,他对她,也没有半分信任。
他嘴角一勾,笑着轻轻放开她“菀儿是朕的福气,朕也希望,菀儿永远是朕的福气。”
这不算威胁和警告。
在周危的眼里,她还没份量,值得他威胁她。
但唐菀,却听出了威胁。
她敛着情绪,淡淡地看着他。
“哒哒哒……”
又一队人赶来。
是叶国公府的人。
叶国公亲自带着两个儿子,护院奴仆,三十余人,匆匆赶来。
还有几位嬷嬷,婢女,是负责照顾叶昭容的奴仆。
见状,马停了下来。
穿着绛紫色官服的叶国公立刻下马来,领着儿子和家仆们上前去。
周危已经下了唐菀的马车。
叶国公一众到了他面前,行礼“参见皇上。”
直接忽视了,周危身后不远处,马车上的唐菀。
周危眉目一转,完全不是刚刚在车,对着唐菀那副狂狷叵测,笑脸邪气之样。
他威严尊贵“叶国公来得正好,令女已经安然救回,在后面马车里。”
“多谢皇上!”叶国公躬身行礼后。
示意管事嬷嬷,叶嬷嬷,上前去看人。
叶嬷嬷带着几个婢女,迅上前去,掀开车帘,就看到里面的青环。
青环和夏妍差不多年纪,刚十七岁。
穿着月白色的宫装,小腰束着,坐得笔挺。
叶昭容睡在旁边,身上盖着车里放的,留给娘娘用的毯子。
叶嬷嬷只是看了青环一眼,就匆匆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