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怀庆情急,一脚将她踹开。
唐蓁“砰”地撞摔在地上,“噗”地吐了一口血。
夏怀庆一震,他下脚根本不重啊,人怎么就吐血了?
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上前去,挡在唐蓁的面前,气势逼人。
“夏世子,伤人夺命,是违法的,要偿命。”
老爷子是朝中退休下来的官员,陪着老伴儿,来给儿媳妇求多子丸的。
以前,唐家鼎盛,和朝中大部分官员,或多或少都有点交情。
他也一样,曾受过唐家不少恩惠。
唐老爷子,更是他敬重之人。
刚刚,听唐蓁说,五年前,唐家男儿带伤上战场,大败大燕之事。
他想起这些往事,心中感怀。
此刻,对唐家留在京中,无权无势无所依靠的妇孺弱女们,顿起了怜悯之心。
见状,就护了上来。
老爷子上前来了,他的老伴和家仆们,也纷纷上前来。
另外也有人站上前来“唐大姑娘是无辜的,还请夏世子手下留情。”
维护的意味十足。
唐蓁挣扎着爬起来,上前,冲着夏怀庆和林靖茹,“呵呵呵”地嘲笑,满口是血。
“你们夏家,将怀孕的时间,减小两个半月,瞒天过海,欺世盗名。”
“怎么?现在被我知道了,还想要杀人灭口?”
唐蓁手背将嘴上的血一抹,大半的脸上全是血,一片惨烈。
“来啊!”她一腔孤勇地大喊“夏怀庆,叶靖茹,你们杀了我呀!”
“杀人不过头点地,你们却设局,毁我清白,辱我名声,让我生不如死。”
“倒不如一刀杀我,给个痛快!”
“唐蓁,你住口!”林靖茹被贴身奴仆扶着,又被夏怀庆护在身后。
根本不怕了。
现在见有人站出来,维护唐蓁,就要强势压人。
她一开口,大家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脸上五彩斑斓。
有妇人用帕子掩鼻,别过脸去,一脸的意味深长。
再看身边的人,也一脸嫌弃憋住呼吸的样子,林靖茹也闻到了股尿骚味。
她大脑一轰,低下头去,就现自己的褥裤裙摆,都是湿的。
大冬天的,冰凉。
她月份也不小了,身体机能,自然比不得平时。
刚刚,唐蓁的刀锋对着她的肚子,势要刺进去的时候。
她吓尿了。
再看自己,头冠掉地,披头散,一身华衣,也被砍得稀烂。
这几个月来,她一个在府中受尽欺压的小庶女,四处无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