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楚锐知道她不喜欢吃那些药,但流产对她来说亏损了身体,那些药是宁傅为了调理她身体配置的,因为是中药制成的药丸,和西药不一样,带着浓重的苦涩味。
俗话说是药三分毒,虽然中医用的草本,反作用很小,但她身体又特殊,无法吸收药效,所以这种药要长期服用才有作用。
宁傅说她要吃半年才有停药。
“我陪你吃。”
韩天暖皱了皱脸,不敢在抱怨了。
吃药的时候,她下意识的摸小腹,眼中闪过失落。
她暗暗告诫自己,养好了身体,孩子还会回来的,可每次轻抚那个地方,她心里莫名就会升起一抹沉痛。
韩楚锐察觉到她的心思,心中也悲伤,而他却不能显露,倒了一杯温水递给她。
“丫头。”
韩天暖回神,端起水杯喝了药,苦涩的药味让她皱眉,她一日三餐前都要吃药,简直比吃的饭还要多。
韩楚锐心疼,拿出两块甜糖喂到她嘴里,韩天暖才药味消散了一些,抬眸看他,而他的脸忽而扩大,唇就他堵住。
浅浅的吻,是安抚。
渐渐地深入,吸允,像是要把她剩下的苦涩感都赶走,她心尖发颤,呼吸不畅。
“大哥哥。”
感觉到他的情绪不对劲,她迷茫的眨眼。
“安安,我会陪着你。”
他抱紧她。
力道重的像是要把她揉碎,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韩天暖忽而想到什么,抓紧他的手臂,那个孩子也是他的呀,她很难受,他心里必定不好受。
她心里一直放不下,对他来说,也是一种伤害。
“我知道的,大哥哥会陪着我,我也陪着大哥哥。”
也许,他们和这个孩子缘分还没到。
“安安,会恨我吗?”
因为他,他们的孩子没有了。
想到那个孩子,他就一阵钻心的痛。
韩天暖抿唇,当初是恨的,可是恨,无法让那个孩子回来。
听见哥哥说他因为她,白了头,她的恨早就被心疼取代。
“大哥哥,你不是说过,那些都是以前的事。”
“既然发生的事,我无法改变,我现在只剩下你。以后,你别离开我。”
她抱紧他的脖颈,眼中满是依恋。
她爱那个只有两个月的孩子,可她和这个男人有十四年的感情,她更舍不得他。
韩楚锐眼眶有些湿润,“不会,安安,我做鬼了,也不会离开你。”
韩天暖皱眉,“你别吓我,什么鬼不鬼的,我才不要你做鬼。”
他这口气倒像是楚无恙,但她不乐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