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再压过来,呼吸凑近至林书野耳边:
“告诉我,书野,是什么意思。”
林书野冷静地深呼吸一次,说:“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
季秋珩手里用力。
“所以,你的第一次,无论哪种,都是我对吗。”
林书野:“是。”
季秋珩的笑声荡在耳畔:“那我疏导时说的话你也记得。林书野,我不逼你,我就想你之后还能疏导我,行不行。”
林书野不知道该怎么拒绝他。
但季秋珩心里明白,再次开口的话,其实他还是会拒绝的。
林书野犹豫着,说:“季秋珩……”
季秋珩吻住他的嘴。
拒绝的话无法出口,于是,林书野被迫同意还会疏导季秋珩这件事。
林书野把人推开,咽下混合后的唾液。
季秋珩将额头抵在他的锁骨上,轻轻喊他的名字。
他只喊名不喊姓,林书野心头泛起涟漪,心奇怪地软了些。
昨日的纠缠似乎让原先疏离的心亲近了些,林书野告诫自己,疏导行为不该成为变亲近的理由,但还是说:“季秋珩,有件事,我想拜托你。”
“什么?”
“简邈……”
林书野其实很不愿意提起这个名字,但他知道,他必须去面对。
季秋珩抬起头,下巴抵在他锁骨上,神情不悦:“提这玩意干什么。”
“他是s级哨兵。”
s级哨兵,不管怎样,对组织来说,是很重要的战略资源。
季秋珩眉峰一扬:“你就不是很重要的向导了吗。”
季秋珩把他抱过去,让林书野正面面对着岔开tui而坐,和昨天一样,爱用这种姿势亲他。
亲林书野的眼尾,亲林书野的鼻尖,亲林书野的嘴唇、下巴。
昨天林书野昏迷前,季秋珩就是一直保持这个姿势来的。
林书野觉得这样太黏糊,可是躲不开,只好接受,心知面对清醒的季秋珩,他更没办法躲避。
他迟疑,说:“我知道,但是……”
“没有但是。”季秋珩说。
林书野说:“我们搭档吧。”
季秋珩愣住,停下来,用惊讶的表情看他。
林书野补充:“临时的。”
季秋珩的呆愣很快转为狂喜,他嗫嚅着,正想说话,林书野又道:“你知道,我的爸妈已经不在了。十五年前,我八岁的时候,他们作为当时最顶尖的一批哨兵向导,和始祖作战,死在了始祖爪下。”
季秋珩的神情沉下来,心痛地看着他,嘴唇贴过来,很轻很轻地亲他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