尴尬的桌子上,虞药拿起了筷子,夹了牛肉,吃进嘴里,才注意到大家:“你们为什么不吃?”
权无用笑笑:“师兄你先,你这么憔悴要多补一补。”
听了这话,铃星抬头看了一眼虞药,虞药正摸着自己的脸看权无用,露出了个笑容:“是吗?是不是瘦了?”
林舞阳诚实地摇了摇头:“脸黄。”
虞药:“……”
他伸筷子指了指:“行了,吃吧,少那么多话。”
众人动起筷子来。
铃星倒没有,他拉了酒盅,给自己倒上,燕来行一看也把杯子推了过去,朝铃星笑笑,示意自己也要。
铃星顿了一下,给他也倒上。
倒完铃星连盖也不盖,就把酒坛放在自己身边,又拿起自己的酒盅,一仰头喝了个干净。
虞药看了他一眼。
喝高了就热起来。
燕来行甩掉了他的大衣,一个劲地拽着虞药的衣服:“这衣服做工真不错啊,还写了个七字,这谁写的,真不错啊……”
虞药努力地把自己的衣服从他手里往外拽:“你第一次见吗?你喝多了吧。”
权无用正在对着林舞阳讲话,皱着眉头,举着筷子指着林舞阳:“我说你,没事招惹和尚干什么?”
林舞阳喝酒喝得脸红扑扑,瞪了他一眼:“管你什么事。”
权无用撇着嘴:“靠你真的是不识好人心,当你自己人才劝你的。”
林舞阳把头往桌上一埋,手臂揽过酒坛:“我不管,谁都别来管。”
权无用秃噜着嘴瞥他一眼:“我才懒得搭理你,这事完了你干脆出家去吧……”
“出就出……”
铃星一杯接一杯地喝酒,完全自娱自乐。
虞药推开燕来行的间隙,拿着筷子放了又放,最终还是夹了一块饼放进了铃星面前空空的盘子,装作不经意的样子,他小声说:“你也不要一直喝酒,多少吃点吧。”
铃星瞥了一眼,毫无表情地继续喝他的酒,从头到尾没看过虞药。
虞药啧了一声,转开了脸,继续推重新抓着他衣服的燕来行。
铃星碰了碰筷子,又放下了手。
几人就这么喝,居然也能喝倒。
虞药背着林舞阳,权无用扯着燕来行,铃星跟在旁边,月上三竿,几人踉踉跄跄地走在路上,影子拉得老长。
虞药抬头看了一眼,可真是明媚的天气。他看了眼权无用:“师弟,你酒量还不错啊。”
权无用瞥了一眼晕晕乎乎的燕来行:“马上就有大事了,还这么放松……”
他们沉默地走着,铃星喝了那么多,居然也毫无醉意,虞药转头看了他一眼,这小子酒量这么好的吗?
进了大门,虞药就踉跄了一下,林舞阳看着瘦,但也太重了吧,他靠着墙歇了一会儿。权无用拽着燕来行,送他先回房间。
铃星照旧平平常常地走路。
虞药正要再次感叹他的好酒量,就看见铃星迈步进门槛的时候被绊了一下,虽然很快扶着门站了起来,但明显度慢了很多,站直之后,居然迈错了方向。
这时候虞药才现,铃星根本就喝醉了只是晕乎着跟在大家后面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