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就感觉手下的温度更热了几分。
顾鸿尧咬紧牙关声音压低:“放开我,我现在没时间和你瞎闹。”
尤其是在这种半开放的环境下,他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不敢太大,生怕被路过的人听出猫腻。
林朝看着他,忽然一笑。
“急着回去和小老板谈生意?”
顾鸿尧被他这个眼神盯得有些毛,蹙起眉:“不然呢?我不像你一样整天那么闲。”
“那简单啊。”
林朝挑眉,另一只手缓缓下移,覆上了腰间的皮带。
嗤啦一声,锁扣滑动的声音异常明显,顾鸿尧倏地瞪大眼睛。
“你给我*,我给你一个比那个小商场更好的合作机会,怎么样?”
这个疯子。
顾鸿尧下意识地向后退,但脊背已经完全抵在了门板上,退无可退。
与此同时,他的视线在躲闪中不可避免地向下扫了一眼,在面前男人腰部往下的位置僵住。
这只……不知羞耻的魅魔!
他抬眼看向林朝的脸,斥责的话正要脱口而出,却在对上那双眼睛的瞬间尽数堵在喉间。
鎏金色眼眸亮着朝人的光,映照出顾鸿尧那张失神的脸。
仅仅是对视上的那一刻,便让人觉得大脑一片空白,连带着四肢都开始软,几乎站不住身体。
顾鸿尧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还想凭借着残余的意志力抵抗,而面前人已经抬手从他半裸的腰侧覆上,缓缓滑上他的肩膀,
金色眼眸欲色浓稠,而眼眸的主人开口。
浓郁、危险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,声音从耳朵钻入,缓缓流向四肢百骸,顾鸿尧清楚地感知到自己的理智在崩溃,而身体已经先一步投降。
他说,“跪下,宝贝儿。”
城中一处装饰华贵的洋房,某位偏好收藏的富少的私宅。
客厅布置成小型画廊,灯光柔和地打在室内,留下暖色的光晕。
空气里弥漫着雪茄混着威士忌的醇香,宾客不多,约十数人,交谈声不高,空间静谧。
林朝站在一幅色彩大胆笔触狂野的抽象画前。
他偏好黑色,今天内搭依旧穿了件纯黑的修身高领衫,只在腰侧开了几道镂空,露出截白得光的腰线,肌肉紧致而分明。随着他抬手亦或是端起酒杯的动作,便会显出些轮廓。
他端着酒杯,微微侧头听着身边的男人神情略带兴奋地讲解着墙上的画作。
桓连和另外两个相熟的圈子里的朋友站在稍后半步,姿态放松,却自然形成了一个以林朝为中心的小圈子。
“这幅画的关键,在于它创作于画家个人精神世界的转折期,”男人讲的头头是道,“你看这抹看似突兀的钴蓝,它不仅仅是色彩,更是一种情绪。”
林朝的目光随着他的手指在画布上游移。
他对于这种艺术类藏品向来兴致缺缺,架不住这位李少刻意想在他面前表现一番的冲动,才带着桓连他们来到了这里,但相较来说,他反倒觉得去山道上跑车吹风更有几分趣味。
就在他无聊到想打哈欠时,男人讲到某处技法时略微顿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更精准的表述。
就在这时,一道清朗的声音,从林朝侧后方传来。
“如果我没记错,画家在创作这幅画的前一年,曾在维也纳短暂停留,深受当时派别装饰性与象征主义结合的影响。这抹钴蓝的运用方式,应当也有那种将色彩作为情绪象征的影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