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太太捂着脸,笑得如同一朵花一样灿烂:
“哎呦,小鱼这嘴跟吃了蜜一样。”
宋瑾瑜保持微笑,准确无误的每个人打招呼,惹来众人的夸赞:
“我就喜欢小鱼这种落落大方的孩子。”
“可不嘛,我们家那个一见生人就害羞,可上不得台面了。”
“别愣着了,快来坐啊。”
周太太将上的位置让了出来,严微带着宋瑾瑜坐了下来。
来参加下午茶的太太们有的带了儿媳或女儿,宋瑾瑜在其中便也不觉得突兀。
严微端起花茶,询问道:
“今天安排了什么活动,又打麻将?”
周太太看她一眼:
“咱们这么多人能打得开吗?再说了,咱就不能来得高雅的爱好吗。我那天刷短视频,有句话说的真好。她说女人啊什么时候都不要放弃学习。打那之后我就决定,利用下午茶的时间学习一门新的艺术。你不在这段时间,我们找了好多老师学习的,什么茶艺啊、国画啊、插花啊,今天是书法课。”
严微默默的喝了一口花茶,心说还不如打麻将呢。
她出身富贵,从小便被逼着学了很多东西。后来宋瑾瑜出生,陪读的过程中,她又将那些东西重新又学一遍。现在好不容易能自由自在的干些喜欢的事情,比如打麻将之类的,却又开始被逼着学习。
早知道不来了。
宋瑾瑜看出严微的失落,上来打圆场:
“周阿姨,那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呢?”
周太太笑道:
“等陈太太来了就开始。”
陈太太?
京北有这号人吗?
严微和宋瑾瑜同时蹙起了眉毛,周太太解释道:
“她家是从山城刚搬过来的,老公在那边挖到了矿,也算是飞黄腾达了。人不错,就是傻了点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宋瑾瑜和严微对视了一眼,下一秒,鎏金大门再次被侍应生打开。
颐指气使的陈太太抱着一只雪白的小狗走了进来,她摘下墨镜,俾睨的扫了一眼屋内的众人:
“我来迟了。”
话虽这么说,但语气中没有一点歉意。
宋瑾瑜拧眉,因为她看到了两个人,陈太太的后面跟着的。
沈云瑶,和她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