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随便涂的,你喜欢就拿走吧。就当是家教课的谢礼了。”
陆景珩取出袋子中的陶瓷杯,摩擦了一下的简单的画作:
“我的课只值一个杯子吗?”
宋瑾瑜一噎,而后道:
“你喜欢的话两个都拿走。”
陆景珩摇头:
“不要,哪有一个人用一对情侣杯?杯子我要,饭也要请我吃。”
宋瑾瑜无奈:
“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。”
陆景珩仔细对比了两个杯子上的花纹,选择了其中的一只:
“我用这个小狗,你就用那个小猫吧。虽然有点幼稚,但画得还行。”
宋瑾瑜满脸黑线:
“你瞎吗?什么小狗小猫,那明明是鹿和狮子!”
陆景珩瞪大眼睛,半晌才艰难说道:
“我一向知道你是不会画画的,但我没想到,你的审美已经到了一个抽象的地步。”
宋瑾瑜气得就要夺走陆景珩的杯子:
“你要不要?不要还给我!”
陆景珩连忙安抚她,绞尽脑汁的想办法夸她:
“要要要,别说,线条还挺流畅的。怎么会想起来画鹿和狮子?”
这两种动物,都不是陶瓷杯中常见的意象。
宋瑾瑜看了他一眼,可能陆景珩已经忘了,从前他给自己唱过一歌。
其中有一句歌词:
“yesterdayIsaa1ionkissadeer”
翻译过来是:
“昨日我看到一头雄狮亲吻一头麋鹿。”
那时宋瑾瑜觉得,她就像那只麋鹿,爱上了狮子。多么可笑,明知不可能,她却偏要勉强。
“没什么。”
宋瑾瑜整理好心情,抬起头,
“只是觉得好看,随便画的。你喜欢这个就给你,很晚了,我要休息了。”
陆景珩微微颔:
“嗯,晚安,做个好梦。”
宋瑾瑜看他一眼,同样说道:
“做个好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