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手直直朝他伸来,就在他要?拔刀防御时,手轻轻拖住了他耳朵上的月亮挂饰。
刹那间,一股暖流涌边季宁的全身。
这是如太?阳般温暖的感觉。
月语也感觉到了。
他愣愣地抬起头看?向前方,是一只手包裹住了他。
“是……你吗?”
幻影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为他们输送能量。
这么多年的虐待留下来的顽疾竟在这一刻,被这股能量缓缓抚平。
而后,那幻影消失了,周遭的温度再次下降,变回了原先那个阴冷的地牢。
“是我的错觉吗?周围好像变冷了。”艾琳诺悄声嘀咕了一句。
季宁和月语却?知道,不是周围变冷了,而是刚刚的温度没了维持的源头,下降了。
所以体感会比原来要?冷上一些?。
青年看?了看?墨滦又?看?了看?自己,刚才的幻影和月语接触了。
他们之间会不会存在着什么联系?
这般想着,季宁轻问出口:“你和刚才的幻影,是什么关系?”
还?在悲伤中月语猛地抬起头,眼?底的茫然散去,取而代之的欣喜和期待。
“你也看?见了对不对?!那道幻影是真实存在的对不对?!”
“什么意思?什么叫真实存在?”
月语咽了抹口水,稳住自己颤抖的声线,“我一直都能听?到一个声音,脑海中也总是能看?到一抹幻影。”
“但是我好像不记得他了,想不起脸也想不起其他的。刚才那道幻影和我之前脑海中一直浮现?的幻影给我的感觉一模一样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你怀疑他们其实就是一个东西??”
季宁说出了自己的猜测。
月亮挂饰摇了摇,“其实我一直都在怀疑它的真实性,因为自始至终都只有我一人能听?见和看?见,从未有其他人能看?见。”
“今天原本也是这样,可是你却?看?到了那抹幻影,这是不是说明,它是真是存在的?”
“甚至还?有可能是活的某个人?”
月语自从被囚禁以后,情绪的波动还?没有像今天这般大过。
此刻的他就像个溺水的人一样,抓住了唯一的一根浮木,有了喘息的机会。
但是大海广阔,溺水的人看?不到边,他也看?不到希望,只能期待能有奇迹出现?。
如果?在消散之前和那个一直对他说话的人见一面就好了。
如果对方还活着的话。
他想亲自说一声谢谢。
“我是看?到了那抹幻影,但是周围的人全都没看?到。我不确定……”
季宁话语还?未说完就被月语打断了。
“没关系,你看?到了就可以了,这样就能证明这一切都不是我自己的幻想了。”
“都不是我的幻想,它是真实存在的。”
男人仿佛陷入了某种奇怪的状态里,一会儿哭一会儿笑?,嘴巴嘀嘀咕咕地反复说着那几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