祝祈似乎是没有想到江岁居然会这么轻易的就点头认同了自己的话,听着她语气里的几分后悔和惋惜,他的指尖下意识缓缓收紧。
不过即使听到江岁的这话有些难受,祝祈也没有觉得自己这么说有什么问题。
毕竟江岁虽然很喜欢自己,但是她更重要的身份其实还是公爵千金,提醒她其实也是为了自己好。
要是江岁因为感情而做出一些冲动的事情,他的计划也会跟着出错。
只是虽然祝祈在心里权衡利弊之后的分析是对他最有利的,但是听到江岁的话时他却罕见的生出了一丝不爽,就连刚刚因为被维护而勾起的嘴角都不自觉的落了下去。
江岁像是没有注意到身边的人的情绪变化一般,在说完之后就伸手拉住了祝祈的手指。
寒风中男人的指尖有些微凉,在被触碰到的瞬间下意识的瑟缩,但是却被强硬的拉住。
“这次我确实是有些冲动,还没有让江怜真的给你道歉。”
“要是我的地位更高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了,所以我还要更加的努力才行。”
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祝祈顿时愣在原地,手指微微发颤,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,原本挺直的脊背慢慢弯下去,像被什么重物压着。
他捏着骨杖的指缝间渗出细密汗珠,良久才深吸一口气。
“雌主。”
祝祈反手握住了江岁的手指,在寒风中脱下自己的披风把面前的人裹住之后横抱起来。
江岁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得惊呼一声,随后才抬手搂住了他的脖颈稳住了自己的身子。
“您难道就没有想过我会背叛您吗?”
男人说话的时候步伐稳重的朝着大楼的方向走去,平静的声音不像是在问这么正式的问题,像是在问江岁等一会的宵夜想要吃什么。
江岁盯着面前的人,虽然她并没有非常了解自己的这个兽夫,但还是察觉到了他话里的不对劲。
“怎么了祝祈,怎么突然说这个,难道是有人威胁你了吗?”
听到怀里的人这个时候都还在担心着自己,祝祈的手指收得愈发的紧,过了好一段时间才摇头否定。
“我只是和雌主开一个玩笑而已。”
……
回到别墅,祝祈轻轻把江岁放到了沙发上,自己则是侧身坐在了她的身边低声开口道:“雌主还记不记得之前顾泽说的那句话。”
“我确实是皇室里被避讳不能提及的残次品皇子。”
“那些人一开始确实是不想和我扯上任何的关系,但是就在刚刚,她们给我发来了一张请柬。”
江岁看着祝祈的智脑里那张深褐色的纸,在看到上面来自帝国皇室的徽章时有些讶异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怎么会突然就邀请你过去,这不会是有什么陷阱吧?”
祝祈低头收回请柬,听到江岁的话时勾了勾唇角,随后才接着说道:“不是邀请我,是邀请雌主过去。”
“两个星期之后就是女皇的生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