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在她出去之后,简鸣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,开始思索起这背后的原因来。
“少爷?”彭年小心翼翼地试探道。
虽然没有应声,但简鸣还是站起身来往屋外走去。
眼见自家主子已经走过了自己的院子,彭年不禁有些疑惑,担心他是晃神走过了。
“少爷,去哪儿啊?”
“去找白先生。”
听到这个,彭年便知道,他这是又在简臻身上遇到难题了。
一路上,简鸣把最近关于简臻的所有细节都过了一遍,却始终想不明白这其中究竟是什么影响了她。
私塾室距离他们的住所不算太远,很快就到了。
远远看见他们过来,白沛盟已经乐呵呵地笑了。
等简鸣走近,他又调侃道:“你准是又遇上情劫了。”
“白先生,我有些担心姐姐。”
听他说完事情的经过后,白沛盟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,立刻收起了笑容,没有像往常一样再逗他。
“我有些担心……”简鸣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轮,续道:“她的安全。”
这让白沛盟的心里也油然而生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。
……
尽管简臻为了营造一种自己没有任何反心的假象而足不出户,但该她做的事情还是一件不少。
如同坐镇军中般,她在郡主府中的一方小室内腾挪着外面的一枚枚棋子。
只是指点风云与下棋毕竟还是有别。
期间的等待就足够难熬,无法尽快看到结果,更无法瞬息知道敌手的变化。
从自己的房间逃出来后,简臻便在府中的藏书跟前找了一个暂时歇脚的地方。
这是一处已经荒废的小院,院中树木郁郁葱葱,但房屋早已不能住人,只是个摆设。
与山庄派来的人沟通了一会儿后,那人就离开了,留她在这里等候消息。
可她此时心烦意乱,所有的情绪与事情都混作一团,叫人坐立难安。
也不知道是着了风还是思虑过重,简臻的头开始隐隐作痛起来。
“奇怪,好久没疼过了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抬手捏了捏头两侧的穴位,企图让自己好受一点。
然而并不起什么作用。
“肯定是因为您昨晚没睡。”
绣萍心细,早准备好了茶水,给她端到了近前。
“喝点热茶吧。”
才将茶盏接到手中,不想一阵风过,一个黑乎乎的小东西从天而降,落入了茶汤之中。
两人定睛一看,竟是个枣子大的虫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