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看着她激动的眸。低下眼,手渐渐握成拳,手心冰冷。
他的声音轻得渗人。
“我和你谈恋爱哪里半点掌控你?我尊重你、从不逼迫你,做事前要先过问你。你却看不到我的难过。我问要不要过一生你说谈永远太大,我求你这么多次能不能不分手你都无视,为什么?枝道,为什么?”
他抬眸问:“为什么说好的约定你不遵守?”
火正剧烈燃烧。他盯着她,语气沉入死水。
“你觉得…我只是把你当成杏工具?”
那是双受伤而惊悚的眼睛。
她瞬间浑身寒,汗毛树立。
他的头埋很低,脸庞隐在黑暗里。“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杏工具吗?”
“不…不要。”她害怕。
明白猛地扯过她,再不留余地地开启她。她的脑子霎间钻疼,疼中又生出花。
他嘴里的话在七上八下里恐吓她。
“先驯化后让其失去基本人格,并且在长期洗脑之下认为自己就是一个杏工具而不是一个人。把声带割掉后,牙齿用钳子一颗颗拔掉,这样才适合口。四肢全部砍掉后垫上硅胶防止被地面磨坏,不用的时候就挂在墙上省空间。每天就只喂水和花瓣,这样…”
“别说了!求求你别说了!”她全身冒汗地惊声打断他。
她的结构被他解决得分崩离析。
他的怒火还没平息就被她再泼一次酒精。
她这么爱恶意揣测他,将他对她的在意与情感全部抹杀。真他妈不要命了。
好好好。他成全她。
他捏住她的下颌,声音渗人。“想当一次我的杏工具,是么?”
手掌拿捏她的左鸽。
“你明知我很难拒绝姐姐您的要求。”
他脸上没有半分笑容。
-
脚拷上的钥匙扣坏了。她贵在地上,双手被他锁在墙上。
这个姿实很申。
也痛。
申到她不寒而栗。
像钻入了内脏。一种被牺牲的快敢崩绝。
她身体里哀鸿遍野,大把的眼泪流进他的唇里。
她有气无力地骂他:“你他妈个疯子,你放开我!”瘫在地上,她忽而又笑着看他。“你这样对我,就算我以前对你有点感觉,可你觉得现在我还会喜欢你吗?”
他捞起她,声线冷骨。“不喜欢?”
“我凭什么要喜欢一个疯子?”
他猛地打开她。“不喜欢。高考前这句话我听腻了。不过你要说这句话来伤我那的确做得很到位。我真恨不得把我的心掏出来好好给你看看。你看看它是怎么被你捅得千刀百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