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胥白很少嚴肅認真地說這麼一大段話,最終苦笑一聲,總結道:「我知道你喜歡的是認真搞事業的我,我願意盡我可能成為你希望的那種人。
林林,你知道嗎?
我短暫的一生中,從未有過失敗的時刻,更不存在我主動認輸的情況。
你是唯一。
承認自己失敗很難,但如果是因為你,我心甘情願。」
沈胥白將車停在目的地,側頭看了林塵一眼。
那眼神看似輕,卻承載著複雜而厚重的感情。
——不舍,眷念,心疼,以及沉痛。
林塵垂著頭,捏著手指沒動。
沈胥白的一席話他聽得清清楚楚,知道了沈胥白對他的心思,也明晰了剛才的情況具體原因。
或許一開始確實有些害怕,但這會他那點恐懼和擔憂全都消散了。
沈胥白還是他認識的沈胥白,直白、坦蕩、熱烈、純粹。
只是,他不僅是科研天才沈胥白,更是一個有著七情六慾的少年沈胥白。
他喜歡他,會想要得到他。
從身到心。
因為強大的自制力或是良好的教養,將那份濃烈的欲望壓製得很好。
穿書的懲罰機制,讓他心底的欲望攤在了兩人之間。
他本大可以全部推給懲罰機制,但依然坦誠而直白地剖析了自己欲望。
他還是最真誠的他。
「我不害怕了。」
林塵說不出沒關係,畢竟沈胥白剛才確實差點對他用了強。
但要說多怪沈胥白,也沒有。
喜歡一個人有什麼錯?就像現實世界中的他自己,偷偷喜歡著資助過自己的恩人。
難道他就沒有卑劣的占有欲嗎?
沒有的話,就不可能一想起「他」就難過了。
所以,他能告訴沈胥白的,只有他沒因為這事產生心理陰影。
他聽得出,沈胥白長篇大論闡述,為的也只有這一點。
果不其然,聽見他的話,沈胥白輕輕地鬆了一口氣。
「到了。」沈胥白提醒。
林塵輕輕點頭,推門下車,始終沒回頭看沈胥白一眼。
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很突然,他沒理順,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跟沈胥白的關係。
至於沈胥白說的退出節目,他不想干預,也沒立場干預。
還有沈胥白那句:他跟顧凌雲是同一個人又是怎麼回事?
明明是兩個不同的人,又怎麼可能是同一個人呢?
林塵的思緒一團亂,沒個頭緒。
「啪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