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無意與沈胥白爭鋒,口舌之快何用,贏得人心才是王道。
果不其然,顧凌雲說一分鐘,就一分鐘。
一分鐘後,林塵穿著一件米白色的外套出來了,瞅了一眼情緒外泄的沈胥白,不輕不重地道:「你一大早又不高興什麼?」
顧凌雲在林塵看不見的角度沖沈胥白譏誚一笑。
沈胥白被氣得不輕,這才發現這老狗幣是故意不跟他吵,為了在林塵面前贏得一個好印象。
果然多活幾年,陰謀詭計就如此之多了嗎?
沈胥白不服,卻又無計可施。
在玩弄人心這點上,他自愧不如。
但是演戲麼,他也不是不行。
沈胥白當即換上低落的神情,低聲道:「最近失眠嚴重,沒睡好罷了,走吧。」
他說得輕鬆,卻叫林塵的眉頭一皺。
旁人不知,林塵卻是知道沈胥白有皮膚饑渴症的。
當初兩人在他家達成協議,沈胥白給他提供肢體接觸活命,他讓沈胥白擁抱緩解饑渴症方便入眠。
現在想想,自從小系統升級後,他就把這事忘一邊了。
他性命無虞了,用不用沈胥白問題不大,但沈胥白卻要夜夜受失眠折磨。
他沒答應他也就算了,但現在怎麼看都是他不受諾。
林塵內疚得不行,急急地跟顧凌雲打了個招呼就跟沈胥白出了門。
「你怎麼不早提醒我,現在要去睡覺嗎?」
門關上之前,顧凌雲聽見門外林塵著急又擔憂的聲音。
顧凌雲磨了磨牙,懊惱地閉了閉眼。
——草,放心早了!
沈胥白那崽子是年輕氣盛,但架不住他演技出眾會演會裝,總能精準無比戳到林塵心軟處。
第92章雄性求偶必備本領。
「不要。」
沈胥白拉過林塵要觸碰他的手,直接自然又利落地伸出手指將其扣緊,語氣親昵:「我帶你去京都大學看看?」
林塵被沈胥白的話吸引,沒注意兩人牽手有什麼不對:「現在是對外開放的時間嗎?」
京都大學跟京都影視大學不同,管理還是很嚴格的,學術氛圍很濃,除了每年固定的幾個節點,甚少對外開放。
「你是外人嗎?」沈胥白瞟了林塵一眼,用不贊同的眼神睨他,糾正道,「你是我最親密的人。」
鏡頭還拍著,林塵些微有些赧然。
他確實應付不來打直球的小狼狗,垂下眼睫找補,「節目組應該也要進去吧。」
畢竟他們在錄節目呢,就算他不是外人,不也還有外人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