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今天外面有人暫時放過你。」某個黑心肝的反派將人欺負透了,還不忘得了便宜還賣乖,「但這帳得欠上,也不是我不疼你,想什麼時候還隨你,但不能忘了,是要還的,知道了嗎?」
林塵被顧凌雲上下一通收拾早沒理智了,這會也情動的不行。
如若不是外面有人,他恨不得這會就舔著臉把欠帳還了,不就是自己動,他覺得也可以試試。
但到底不敢明目張胆,好歹剛進圈,還要臉。
「嗯,知道了。」林塵啞著嗓子低聲應,乖得不行。
顧凌雲一顆心被林塵揉的稀巴爛,又心疼他臉皮薄,又被勾得恨不得立馬辦了他。
想要不能要的感覺,快把他折磨瘋了。
遊刃有餘的顧總也有翻車的時候。
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這種事,他這輩子頭一回體驗,交代給林塵了。
他摟著人,極力控制自己別忘下三路想,換了個話題:「我問你,你和沈胥白怎麼認識的?」
林塵小心翼翼覷了顧凌雲一眼。
這一眼,明顯帶著試探和心虛,顧凌雲能不知道。
剛壓下去的邪火突然又蹭蹭往外冒。
他倒是不知道,他懷裡這個小東西,擱他眼皮底下到底跟多少野男人有過這樣那樣的關係,虧他自信得很,以為早就將人拿捏住了。
感情他不光情感上一廂情願,連身體上都是。
他就林塵這麼一個床伴的時候,人家只把他當成大海里的一條魚。
「說實話!」顧凌雲氣得在林塵的腰上掐了一把。
沒敢用力,但精準握住了林塵的敏感點,叫林塵又軟綿黏膩地呻。吟了一聲。
林塵連連求饒,生怕擦槍走火,他倒是想如實交代,但實在是半個字都不好說。
——說他是穿書的,有個系統,所以趁著顧凌雲跟傅閆謙都沒遇見沈胥白之前就投資了他一千多萬?
還是說沈胥白跟他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,沈胥白更是聲稱自己是他的戀人?
他跟沈胥白是最交代不清楚的,甚至連那筆投資的錢都沒法明說。
旁人不知,顧凌雲還能不知道他剛進圈的時候有沒有錢?
林塵有苦難言。
顧凌雲見林塵猶豫半天,愣是一個字沒說,他心裡有了數。
他換了個漫不經心卻又危險異常的語氣問:「寶寶跟他之間有小秘密了?」
林塵被顧凌雲問得更心虛,但又怕顧凌雲生氣,只好含糊澄清:「不是你想的那樣。」
「不是我想的哪樣?」顧凌雲步步緊逼。
林塵動動唇,半晌才憋出一句:「我跟他……是清白的。」
可憐見的,林塵愣是像個在外招蜂惹蝶後跟老公澄清的小媳婦,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能證明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