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紛點頭任由他去了。
畢竟,他們現在的主要針對目標是6知衍不是。
林嶼安明天還有工作,也隨後道:「那我也去一樓選個房間睡覺了,我明早有戲,今晚不陪你們熬夜了。」
沈胥白乾脆在導演組準備好的牌桌前找了個觀戰的角度坐好,漫不經心道:「我知道你們不放心我,我今晚也不上樓。」
只要不上二樓,一切好說。
剩餘四個男人默契對視一眼,紛紛落座在牌桌四面。
6知衍熟練洗牌:「玩什麼?」
副導演怯怯發聲:「各位老師,咱是正規綜藝要上星的,不能賭錢啊。」
「自然。」闌景玉笑著應和。
顧凌雲不置可否:「總得有賭注。」
沈胥白輕輕瞟了眼上桌的四人:「敢不敢玩大一點?」
傅閆謙:「什麼?」
沈胥白笑:「輸的人未來一個月都不可以跟林林同宿!」
四人:「……」
闌景玉冷笑:「沈老師倒是想得美,你自己怎麼不上桌?」
沈胥白聳肩:「憑我的智商,我上桌你們就沒得玩了。」
也算句實話,但在座的四個男人誰又覺得自己智商低。
從不在外炫耀身家背景的闌景玉:「我高中也是拿過奧賽金牌的。」
「巧了,我也是。」傅閆謙低頭看6知衍洗牌,淡漠地補了一句。
顧凌雲冷嗤一聲:「現在拿個奧賽金牌都值得炫耀了?」
6知衍洗好了手中的牌,切成兩剁放在桌面上:「既然這樣,賭注按照沈老師的來,但玩法是五人鬥地主。」
6知衍說完,顧凌雲跟闌景玉就默契地挪了下椅子。
本來就是個小圓桌,這一挪沈胥白完美融入了四人。
從四人牌局變成了五人牌局,誰也別想置身事外,坐收漁翁之利。
沈胥白對自己的智商很自信,懶得跟幾個毫無紳士風度的老男人計較,往前挪了下椅子,默認加入戰局。
顧凌雲冷笑,率先抓牌:「不用要那種刀人的眼神看著我,追妻之爭不共戴天。」
輪到傅閆謙抓牌,他附和:「實力說話。」
6知衍但笑不語,一派高深莫測的樣子。
闌景玉看不下去,冷諷道:「6總不過是廚藝過關,倒也不必事事都如此自信。」
知道真相的沈胥白雖然無語,但依然氣不過,將剛抓到手的紅桃2明牌在桌面上:「我是紅桃2我先說話。
林嶼安跟夏津就不考慮了,他倆沒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