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猜想晚上顧凌雲應該就回京都了,那麼大概……可能……也許會過來找他,也說不定是喊他出門。
一周沒做,林塵發現自己又有點想。
在浴室洗漱時,看著比自己還精神的小塵塵,林塵對著鏡子裡的自己嘆了口氣。
可怎麼辦呢,林塵塵選手。
食髓知味,現在的你真的墮落了,滿腦子黃色廢料可還行。
他都懷疑顧凌雲給他下了什麼蠱,讓他的身體打開了世界的大門,一段時間沒有就想要。
林塵無奈,刷過牙洗過臉,又去沖了個澡,想要澆滅自己一覺睡醒的欲望。
溫水順著他的發頂蜿蜒往下時,林塵想:也不一定非得澆滅,他自己也可以發泄不是。
這事是個男人都會,他偶爾也會自給自足,但印象中次數少得可憐。
時間、精力都不允許,他也沒什麼心思。
現在不一樣了,顧凌雲不在,他總是憋著也不是個辦法。
找了一堆主觀客觀的藉口,林塵咬著唇,在溫水下將右手緩緩向下伸,而後握住了昂挺胸的小塵塵。
許是許久沒得到撫慰,林塵觸及自己皮膚的一剎,就覺得有細小的火花自觸碰處升起,一路噼里啪啦,火花帶閃電一般竄到了腦門。
欲望在體內升騰,他還沒來得及動作,浴室門「啪嗒」一聲被推開。
林塵一個激靈,維持著握住自己的姿勢茫然無措地跟門口站著的高大男人四目相對。
男人幽深的眸子自他漂亮光裸的身體一划而過,最終落在他準備犯罪但還沒來得及開始的右手上。
低啞暗沉,危險至極的聲音傳來:「寶寶,你在幹什麼?」
林塵幾乎是瞬間丟開了手中那玩意,太驚慌、太著急讓他的力度有點大,一甩手撞到了浴室壁,疼得林塵瞬間紅了眼眶,流下了生理性的眼淚。
那樣子別說多委屈了。
顧凌雲幾乎是立刻就拉開了淋浴間的門,根本顧忌不到身上還穿著襯衫西褲,直接衝到淋浴頭下,抓起林塵被撞紅的手就是一通檢查。
「疼不疼?」他反覆查看,確認有沒有破皮流血又或是骨折骨裂。
這情況其實有點尷尬,又有點滑稽。
林塵什麼都沒穿,顧凌雲倒是西裝革履。
兩人同時站在噴淋頭下,顧凌雲也比他這個一絲不掛的人好不到哪裡去,正在上演濕身誘惑。
充滿雄性荷爾蒙的胸肌腹肌在溫水的沖刷下,被已經打濕貼在身體上的襯衫暴露無遺,露出漂亮的線條,充滿致命的吸引了。
右手也就被撞那一瞬間疼,現在好多了,林塵的注意力早就從手上轉移到顧凌雲的身上。
他搖搖頭,小聲答:「不疼了。」
顧凌雲緊蹙的眉頭卻沒鬆開,捧著他那隻手道:「我喊醫生來看看。」
語畢,他就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