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鸣野:“。”
“噗”老徐差点喷了,“徐鸣野你要死啊,什么好的不学就学这种低俗的东西!”
“严、小、冬!”徐鸣野一脸天塌了的表情,做作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“你要讲点道理,我偷了吗?!我就是吓唬你一下,你才是摸我胸了!”
我:“。”
老徐差点笑晕过去,但还是无条件地站在我这边,而且他居然知道火影,比了个手势对我挤眉弄眼道:“小冬,你下次用千年杀……徐鸣野特别怕这个。”
我:“……”
这回徐鸣野立刻暴走,嚷嚷道:“到底谁低俗!谁低俗!老徐我看你才是最低俗的!”
“哈哈哈哈。”老徐仰天大笑。
我也忍不住了,和老徐笑作一团,都觉得徐鸣野嚷嚷的样子很好笑,看来他确实害怕千年杀,恐怕有一些不太美好的记忆。
过了一会儿,老徐擦了擦眼角的眼泪,过来摸摸我的头,又轻轻拍了一下徐鸣野的背,欣慰道:“挺好,看着你们终于像兄弟一样相处,我真的特别高兴……对了,过阵子我们一起吃顿饭,小冬来这儿一年了。”
“行。”徐鸣野也不闹了,坐在我的身边,手搭着我的肩膀,“要不我来贡献一道硬菜。”
老徐一口答应:“好,你整一个。”
我们三人一起开玩笑的这个晚上一直留在我的记忆里,我从来没有过和“父亲”、“哥哥”如此放肆玩闹的时刻,所以对我来说,它的珍贵远远出了我的想象。
这种对家人的依恋稍许冲淡了我心中不断蒸腾的其他感情,有时候我也会忘记自己在被什么困扰着,但更多的时候,只要我安静下来,我知道我还是原来的那个严小冬。
接下来一段时间,我有意去分散自己的注意力,尽量让大脑得不到喘息。常历和蔡皓轩什么都不知道,只是被我拉着从早到晚努力学习,没过多久他们两人就坚持不住了。
徐鸣野也要考试,不过我从来没见他看过什么书,只有考试周的这几天在临时抱佛脚,天天对着书念念有词,像是在做法。
最近我很少见到姚远,不知道她的护士实习结束没有,王胜和七仔好像也挺忙……
有时候我希望他们别来,有时候我又觉得自己也没法和徐鸣野一直待着。在这种变幻莫测的矛盾之中,高一下学期终于结束了。
“严小冬。”我考完试从二十八中回来,徐鸣野刚好也考完了试,正打算骑车去菜场,“你想吃什么?”
我问:“你要做硬菜了吗?”
“嗯。”徐鸣野说。
我说:“想吃佛跳墙。”
徐鸣野:“?”
他面无表情地朝我举起拳头,我笑了下,又改口道:“想吃炒鸡,你会做吗?”
“这个会。”徐鸣野想了想,“不问你了,我自己看着办。”
我飞跑到三楼,打开窗户探出身子,还能看见一点点徐鸣野骑车远去的背影。
他的头最近长了很多,像是去年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一样换上T恤和人字拖。我一个人笑了一会儿,心想有空最好还是让小姨再施舍徐鸣野几瓶防晒霜。
第二天中午我们四人在一起吃饭,没想到徐鸣野做的炒鸡竟然色香味俱全,完全是饭馆大厨的味道。
“不错吧?”徐鸣野得意地摇头晃脑,问我。
我点了点头,认真地夸他:“级好吃,可以开店了。”
小姨和老徐嘴巴比我叼,只说还有进步的空间。
然而徐鸣野在我的追捧之下特别神气,当场放下豪言壮语:“以后找个机会在芬芬烧烤旁边开一家店,到时候抢你们的生意!”
这对夫妻互相看了一眼,还是不把徐鸣野放在眼里,都笑道:“来啊,看谁能干过谁。”
吃到一半,老徐干咳一声,举起杯子,用胳膊肘轻轻碰了下小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