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下,摔得还真是不轻呢。
幸而有侍从接住了孙尚香,不过那墙的高度不低,那侍从被砸得也是不轻,却连大气都不肯吭一声。
步遥无奈,走上前去,欲要扶孙尚香一把,耳畔突然响起了孙权熟悉的声音,言语间带着稍许的怒气:&1dquo;不许扶她!让她自己爬起来!”
孙尚香的美眸轻眯,闪过一丝不耐,很快便从侍从的身上爬了起来。
孙权已经走到了孙尚香的面前,冷声问道:&1dquo;适才墙外之人是谁?”
孙尚香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挑衅般地回道:&1dquo;二哥不必知道。”
墙外早就没了动静,许是凌统听见了孙权的声音,已经逃之夭夭了。
孙权立即露出了他那副好为人师的嘴脸,阴着脸训诫道:&1dquo;你也快及笄了,怎么还这般胡闹?”
步遥观察着眉眼肖似的兄妹二人,面上是的一脸惊惶,其实心中却在暗暗看戏。
孙权一袭绛紫锦衣,腰间环佩,髻上并未戴冠饰,只有一兽簪固定。
他的髻,还是她今晨亲自束好的。
对自己妹妹也是这般的横眉冷对,活脱脱一封建大家长。
孙尚香对孙权的斥责纷纷不以为意,反倒是不断地翻着白眼,眼见着孙权就要作怒,她趁机忙躲在了步遥的身后。
步遥无可奈何,只能任由孙尚香抓着她的双臂。
孙尚香从她身后探出了一个脑袋,对孙权道:&1dquo;二哥,妹妹就不陪您了,还是让小嫂嫂陪您罢。”
说着,她猛然将步遥推向了孙权的方向,步遥差点惊呼出声。
还真拿她当挡箭牌了!
孙权怕她摔到,忙走到她身前扶住了她的双臂。
待步遥站定后,孙尚香早已走远了。
见孙权仍阴着个脸,步遥忙劝道:&1dquo;郡主年纪还小,主公便不要与她多计较了。”
孙权冷哼了一声,道:&1dquo;孤自是不会与她计较。”
不过,这个夏天,她休想再出府半步。
*
池中的荷冒了芽尖,一片绿。
二人走至环廊处时,孙权突然开口道:&1dquo;孤送你的虎头簪,今日怎么未戴?”
步遥依言,忙摸了摸顶。
柔软的乌上,竟是空无一物。
她心中一惊。
明明今晨她特意戴在头上了的,孙权的命令,她还不敢不遵。
步遥慌忙解释道:&1dquo;许是落在哪处了,让妾身回去寻一寻。”
那簪是玉质的,按理说,落在地上,她应该能听见声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