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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9页（第1页）
卢昭道：&1dquo;头衔好大。”他语气平淡，声音都是笑，贺琳琳就是听出来了，她也跟着笑，这会儿才觉得有点害臊。
她是不是在他面前过于放得开了，十分爱意表达了十二分，会不会显得有点浮夸？有点假？
他要是确定她这么认真了，会不会就要收两分心回去。
贺琳琳还是有点常识的，不能让男人知道，你心神皆已经为他颠倒，他会飘的。
但常识大都是一些强人所难的蠢话，听听就好，她都活到第二生，还不能跟着自己的心走，那她还活个什么劲儿。
&1dquo;难道我不是吗？”她佯作无所谓的试探。
卢昭说：&1dquo;你来就行了。”
贺琳琳轻轻嗯了一声，还想说些什么，外面传来动静，她说了句&1dquo;后天见”就赶紧挂了电话。
罗丽芳推门进来，叫她出去看电视，春晚开始了。
卢家这边年夜饭还没有吃完。
菜上得慢，几个人也没心思吃。方春英嫌外头吵，卢桂平说：&1dquo;包间你还能听见外面吵？”方春英说能，还说有烟味儿，熏得她头疼。
卢桂平也被弄得没了耐性，就说，要不回家吃算了，方春英又不乐意了，来都来了，她现在回去做也来不及了。
卢桂平就出去找服务员要换个包间，方春英勉强忍耐，卢昭挂了电话面对的就是这种情景。
方春英问他跟谁打电话。
卢昭：&1dquo;朋友。”
他们坐在一个圆桌边儿，脸对着脸，互相够不着对方。卢桂平喜欢这种桌子，说气派，有规范，方春英不喜欢，但是这会儿不喜欢，说不定下回就买一张回家摆着了。
方春英问：&1dquo;是你大学的同学？”卢昭便点头，她了然似的说：&1dquo;是那个叶雪吧。”
卢昭说不是，方春英只是笑笑，她看着卢昭，像是他想再跟她说些什么，卢昭拿起筷子，夹了个&1dquo;招财进宝”，蘸点点醋，放进碗里。
卢桂平推门进来，说：&1dquo;没空的包间了，都有人，都是提前预定的，人家不能给你换，就在这儿吃吧。”
他坐下，又问：&1dquo;还有几个菜没上啊？”问完自己拿着账单看，&1dquo;噢，还有四个。”
方春英突然道：&1dquo;不上就不要了，退了。”
卢桂平为难：&1dquo;退不了。”方春英问：&1dquo;为什么不能退？他们既不上，也不让人退？不讲道理！”
卢桂平没有说话，他察觉到方春英的更年期症状又准备作了，他别开脸，也不看她了。
卢昭看着他，竟然觉得有点可怜，可能是因为如此，他才开口说了接下来的话。
他说：&1dquo;我请了朋友来家吃饭。”方春英转过来看着他，卢桂平松口气，看向他，鼓励他说下去。
卢昭说：&1dquo;你在家吗，那天？”他问方春英。
方春英道：&1dquo;我在。”她看上去还是不高兴，但这是的不高兴，她眉头紧锁，询问卢昭会有哪些人来。
卢昭说了几个人名，方春英除了贺琳琳一个都不认得。
&1dquo;都是女孩儿？”她有点诧异。
卢昭十分耐心地告诉她，有一个男生，&1dquo;你没见过。”
卢桂平笑道：&1dquo;你朋友还蛮多，比我强。”
方春英说：&1dquo;你那些酒肉朋友，也是朋友，别谦虚。”
卢桂平呵呵笑了几声。
方春英后头也不在乎那几个菜上不上了，时不时问卢昭，生日那天要吃什么，他们几点钟来啊，那个谁谁谁的家里是不是干嘛的。
地方小，每个人她好像都认得，偏偏还要问一问。
这下换卢桂平来同情儿子了。
卢昭也有点后悔，他并没有想请这么多人来给他过生日，他就不记得什么时候&1dquo;庆祝”过生日，吃蛋糕许愿方春英一直暗示说是骗小孩儿的，愿望不是吹灭蜡烛就能实现。
&1dquo;你许的什么愿啊？···这样，你考到前三名，妈妈就给你买这个，再加加油，好不好。”
后来吹蜡烛许愿的环节，他就只能想到这句话，方春英问他许的什么愿，他就随便编一个应付她，实现不了也无所谓。
贺琳琳泡了杯能绕地球一圈儿的奶茶，捧在手上，盯着电视，等下一个小品节目。手机在口袋里响了一声，她掏出来一看，是一条群的年祝福短信，件人是班长，贺琳琳看了一眼，想一条短信两毛，他这么一，班上四十多个人，估计都没几个人回复，她于心不忍，回了条，&1dquo;谢谢，也祝你年快乐”就把手机又塞回兜里了。
罗丽芳坐旁边，问了句谁的，贺琳琳说同学，罗丽芳说：&1dquo;手机好用吗？”贺琳琳赶紧说好，特别好，罗丽芳：&1dquo;别乱打电话，在学校要注意，别被人偷了。”
贺琳琳说：&1dquo;想多了，人家要偷肯定优先偷苹果。”
罗丽芳：&1dquo;你们班有人用苹果？那个好贵吧。”
贺琳琳点头：&1dquo;多得很，可以买两个半我这手机。”
罗丽芳：&1dquo;那你这也不便宜？”她狐疑地看着她，贺琳琳暗道不妙，她好像说漏嘴了，罗丽芳给的钱根本买不到这手机，差了几百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