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醉?”
虞珩在北樾耳朵上亲了一下,“阿樾,我何时说过我醉了?”
“喝的是有些多,但还没到醉的程度。”
刚才跟魏合斗嘴皮子,就算没喝酒他也会说。
“阿樾还没说为什么打我呢?”
湿黏的吻在北樾身上落下。
北樾趴在浴桶边缘,声音颤,“你。。。你活该。”
“阿樾,我好委屈。”
嘴上说着委屈的虞珩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大胆。
“阿樾,我要你哄我。”
北樾的脑袋埋在臂弯,“哄个屁。”
虞珩把北樾捞到怀里,唇贴着北樾的唇。
“阿樾,你…”
“这么多回了,还是这么…”
“我爱你。”
“爱亲你。”
“也爱*你。”
一句又一句的荤话从虞珩嘴里蹦出来。
“阿樾。。。。。。”
······
狐狸被虞珩反反复复玩了一整夜。
次日。
北樾迷迷糊糊醒来现……
虞珩还在!
“阿樾,醒了?”
早就醒了的虞珩亲着北樾的耳朵。
北樾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。
“嘶——”
虞珩揉了揉怀里的人。
“阿樾,轻点,坏了你用什么?”
北樾:“……”
虞珩又亲了亲北樾。
“你*去。”
虞珩不想,又蹭了蹭。
北樾脸蛋通红。
都睡了一晚上了,还待什么待!
最后,两人正午才走出房间。
—
下午,虞珩和北樾在准备成亲的事。
这时,一个小厮跑来通报,“督主,夫人,门外有个自称是夫人父亲的人在闹事。”
虞府外。
“乡亲们都来评评理!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如今攀上了高枝却对我这个老头子不管不顾!”
原主的赌鬼渣爹坐在地上,声泪俱下地控诉着北樾。
“我和他娘含辛茹苦把他养大,他就这么对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