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餐是是闻怀予下楼端回房的,这种欲盖弥彰的行为已经说明了许多问题。
所以在等待小两口下楼吃早餐的这段时间里,江叔去厨房亲自盯了一道新菜出来。
自然就是领证第二天,被闻先生嫌弃过的那道人参鸽子汤。
“今天还要去公司吗?”面不改色地给闻怀予递过托盘后,江叔问。
“陪初初吃完早餐就去,”闻怀予接过,目光在一众菜品里流连后,又抬起头叮嘱,“午饭不用催她吃,让她多休息一会。”
碍于小太太过薄的脸皮,闻怀予早晨特意给江叔信息,只说秦初病了,让所有人都别上楼打扰。
太太生病,闻先生不找医生,反而气色极好,不见着急,怎么看都说不过去。
都是过来人,谁能不明白。
“知道了,”江叔点点头,“刚刚董事长打电话来问你还在不在家,我说太太病了。”
这是要和闻怀予提前通个气的意思。
说完抬手特意在那两个炖盅上指了指,语重心长,“补身体这种事越早越好,往后时间还长着呢。”
原本还有一句江叔没说,太太还年轻,闻先生已经快而立之年了。
保养宜早不宜晚呐。
和食物香气完全不同的药膳味直直往鼻子里钻,可今天闻怀予的抵触情绪显然没有上次厉害。
只是思忖片刻,他清了清嗓子和江叔交代:
“以后每周固定几天做些炖汤药膳什么,我能接受。”
……
这顿早餐对秦初来说吃的十分曲折,不仅因为她浑身酸疼,还因为闻先生没有把精神集中在吃早餐上。
他主动包揽下喂她吃早餐的活计,美其名曰不让小太太太辛苦。
实际上喂她吃几口东西,又要停下来索吻一阵。
或是趁她吃虾饺嚼东西的间隙,也要把她的手牵到唇边,认认真真的吻一遍。
“你快吃呀,”秦初实在被他缠得有些气恼,伸手去抢勺子。
又不是小孩子,不需要人喂。
“你吃你的,不用管我,”掌心一空,手指又往她脸上探去,“我不饿,暂时已经饱了。”
暂时两个字,咬字极重。
饿不饿饱不饱的,说的肯定和面前这些食物搭不上边。
小姑娘已经把头都要埋进炖盅里,哪有时间品味今天这顿药味十足的早餐。
却还是逃不过精神亢奋的某人。
“慢点吃,”温热的指腹擦拭着女孩的唇角,突然像是想到哪里,垂着头勾唇一笑,“也是,我们初初比看起来能吃。”
“再能吃我也养得起,是不是?宝贝。”低低沉沉的声线,像是个钩子。
勾得女孩脸热。
这是怎么回答都不对的,秦初不理他,埋头苦吃,想尽快结束这顿早餐。
可闻怀予依旧不依不饶,又重复了一遍,“能不能养得起?宝贝,回答我。”
是少见的固执和命令口吻。
抬起炖盅直接仰头喝下,女孩仓促地擦了擦嘴,连连点头,“养得起养得起,再养十个我都够。”
故意不把意思朝他引导的方向说。
青天白日的。
“倒也不是,”男人好看的唇角快飞上天,笑容是难得见的风流倜傥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