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種線索全部串聯,我居然覺得有些好笑。驚天的官商勾結操控選票大陰謀,就這樣不由分說地撞過來,我一句話賠上一條命。
因為命從來不值錢,一句話里的秘密才值。
難怪斐瑞,許琉灰諱莫如深,難怪迦示把囚禁當做是「保護」,難怪陳行謹意味深長。
原來真相不該被探究,起碼不該在有利可圖的時候被探究,尤其是人人都能獲利的時候。恐怕民眾,也未必不歡迎能控制情緒的小手環。
我都有些嘆惋我怎麼沒死,因為我不死,我就不會讓這完美計劃實施。誰讓我是老鼠仔,最愛動你們天龍人的奶酪,尤其是你,馬基尼。
我一面挾持著喀左爾,一面將視線移到了許琉灰身上,他仍然微笑著。
許琉灰輕聲道:「好孩子,小心點,別傷到……」
……這時,我也沒忍住對他笑了下,對他的「透題」表示了一些認可。
我道:「我會的。」
我又看了一眼那群氣急敗壞的安保員,如果不是陳行謹將我們的關係爆給馬基尼,這群正規軍應該沒名頭牽制我。
原來盯我一宿,是打算把我斷舍離。好吧,看來以後不用養他的老了。去死吧賤貨!
無數人凝著我,我越發張揚地笑,也越用力抵著喀左爾的脖頸,享受安保員視線里的不甘心與憤恨。
「刺啦——」
一陣風驟然吹來,急剎車後,輪胎磨蹭地板的聲音刺耳至極。
我心臟懸在了喉嚨。
難道是他們的增援?!
下一刻,那輛車漂移停在我身旁,插點擦過我。車門「哐啷」一聲彈開,季時川像個接應我搶銀行的土匪似,高聲喊道:「快上車!」
我愣了下火推開喀左爾,踩上台階上車。下一秒,喀左爾竟一抬手,生生抓著我的手臂也跳上了車抱住了我。
「砰砰砰——」
幾槍子彈打在身邊,我一用力將他拉上車。
我喊道:「你幹嘛啊!」
喀左爾冷著臉,紅著眼看我,一言不發,臉上還有淚痕。他有些很重的憤怒。
氣氛尷尬了兩秒鐘,季時川震撼地望了望后座,卻又迅踩下油門。沒關好的車門飄揚著,下一刻,槍聲再次響起,把車門打得破破爛爛,一兩顆直接擊碎了後視鏡!
【警報,防護模式開啟!】
機械聲不聽,紅藍光交匯。
季時川顧不得更多,猛踩油門往外沖,破爛的車門也合上了,透氣又透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