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笙穿的小衣单薄,腰肢一条带子系着。
夜里睡得散漫,带子松松,衣襟便散向胸膛,藓痕已消的肌肤,蜕变得白净细腻。
赵驰敛起目光,系好那根松散的衣带。
水生静静眨眼,颇为不自在。
他作势要起,身子刚动,却听赵驰的呼吸明显重了一瞬。
接着肚子滚烫。
两两相对,同时错开眼睛。
水笙捂着被顶了一下的肚子,摔坐回床铺里。
“……”
赵驰:“……我出去片刻。”
此话似曾相识。
水笙别过脸,点点头。
等对方走出房门,他双手捂脸,眼神呆呆的。
男人身体强健,时下酷暑,火气重很正常,这是对方告诉他的。
方才不该胡乱想,让两方都为难。
之前赵驰还帮洗他小裤子呢。
水笙披着衣裳走到后院,雨水凉丝丝的贴着脸,余温散去,心脏慢慢钻回嗓子眼。
哗啦啦,一地清凉的井水流淌。
水笙按捺着羞耻,抿紧的唇微微动了动。
赵驰总是帮自己,秉着回报的心思,他也该帮忙吧。
“……赵驰,要我帮你吗?”
澡房内。
赵驰一勺冷水直接冲歪了。
好不容易歇下去的东西,再次起来,势头如日中天。
转念一想,少年性子单纯,断然没有别的意思。
赵驰声音又沙又沉:“在说什么。”
“水还够用吗?要不要我多打一桶给你送到门口?”
“……”
赵驰望着房顶,吐出一口灼热的气,手背遮着眉眼,无奈笑了。
“不打紧,我准备出去了。”
水笙“唔唔”回应,也没走远。
赵弛听着外头的动静,皱眉打量。
手掌一裹,使劲搓了搓。
约过一刻,澡房门口打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