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泽:“你因为我招了小唐不高兴吗?”
方宜可:“没有。”
陆泽:“我让小唐和我出差,和我去应酬,你不高兴吗?”
方宜可:“没有,怎么会。”
陆泽沉默了几秒,然后笑了一声。
陆泽靠在座椅上:“你没不高兴啊…也是,你没表现好一点。”
陆泽:“你也没乖一点,没离姜勉远一点,我不让你见他,你还是去见了,你还和他约会了,是吗?”
陆泽:“你对我的事,都不会不高兴了。”
方宜可:“……”到底想让他干嘛?
方宜可毫不怀疑,他要真表现出了不高兴,陆泽又要说他没立场。
陆泽:“…都因为姜勉?”
方宜可:“…没有。”
方宜可:“我也没和姜总约会。”
陆泽却好像根本不听,突然强硬道:“你以后不许再和他见面了。”
方宜可:“……”凭什么?
和喝多的人讲不了道理,和领导也不能讲道理,而喝多的领导就是无敌的存在。
方宜可也就任由他说。
别多想,他就是开车送喝酒话多的领导回家,领导就算说要造火箭都别理他。
看他没立刻同意,陆泽的语气又从强势变得不满。
陆泽:“…可你以前不是这样,以前你在我旁边,话特别多,我不问你,你也能找话说,我回来的时候,不叫你你都来接我…”
陆泽:“我和别人说话,你就不高兴,你太明显了。”
陆泽:“但现在呢?”
方宜可握着方向盘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真是酒后吐真言。
果然陆泽…什么都知道。
他过去的嫉妒不安,他的小心谨慎,他的焦虑不安,陆泽都看在眼里,可陆泽还是这样…
陆泽继续说,声音越来越低,“现在我不问你,你就一句话都不说,我让你保证,你也只会敷衍我。”
陆泽:“方宜可,你最近到底怎么了?”
方宜可没有说话。
陆泽顿了顿,声音更低了一些,还在抱怨着:“…你躲着我,能不看我就不看我,能不跟我说话就不跟我说话,我问你几句,你就用那种语气回我。”
陆泽的声音又困惑又委屈。
方宜可却只剩下无奈和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