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满低头吃饭,余光始终盯着?那个刺青师。
他?太久没睡眠了,整个人处于一种?亢奋的状态,大脑麻木,心跳很快,身体失调导致口干。
他?喝了很多水,吃不下饭。
电灯的光线刺进他?的眼睛里?,他?觉得闭上眼睛时眼皮里?面扎了很多刺,又酸又痛。
吃过饭,他?又像一个鬼影一样缠在了刺青师身后。
下午五点左右,洪敬尧过来了,给?叶满带了吃的?。
刺青师也收拾好了准备回家,被?半胁迫进了洪敬尧保镖的?车里。
叶满坐在副驾上,打开那个高端的?食盒,里面是龙虾、羊排和一些不常见的?东西。
“谢谢。”叶满还是不那么习惯被?关?心,有些局促,嗓子也有点哑了。
洪敬尧误会了,他皱着眉:“办完事送你回去睡觉,你的?状态太糟了。”
叶满用叉子往嘴里塞了一块儿龙虾肉,然而他的?身体里起义的?号角已经拉响,各个地方都开始点火抗议,舌头也是,所以尝不出味道。
“我还好啊。”叶满合上食盒,把那块儿龙虾肉嚼,无?辜地说。
洪敬尧:“你在查的?那个人到底杀了谁?你为什么这么执着?”
叶满呆了呆,说:“你知道藏羚羊吗?”
在出发来香港前?不久的?航班上,叶满短暂睡了一觉,梦里他看到了藏羚羊。
他是迷信的?人,他始终感觉那是一种启示,让他这个与那件事毫无?相关?的?人入局。
那一路上,他给?这个香港朋友讲了那件事,这说明他已经信任他。
到了目的?地,洪敬尧停下车,转头看他:“处理完这里的?事我立刻送你回酒店。”
叶满弯起眼?睛对他笑笑,说:“第一次来香港,能遇见你真幸运,无?论如何我们都会报答你的?。”
洪敬尧没听后半句,略带暧昧地说:“我也很幸运。”
然而,这件事并没有很顺利。
那家人没有下班,叶满只能到刺青师家里等。
这地方太小,放张床都转不过身,只能做成上下复式。
他坐在沙发上,埋头吃洪敬尧带来的?食物,洪敬尧坐在他身边。
刺青师不管他们,去洗了澡然后爬上床准备睡觉。
房间里很安静,外面的?天也完全黑了。
叶满含着一块龙虾,过度疲乏后,不留神闭上了眼?睛,歪在了沙发上。